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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刚才闻先生声称门锁坏了,因为业主登记只有您一个人,保险起见还是想问一下您同意开锁人员暴力破锁开门吗?”
林瓷拽紧浴袍边缘,指甲嵌进掌心,带着浓重的愠怒,“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麻烦帮我把人赶走。”
快速穿戴好赶回公寓,林瓷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一旁司庭衍轻咳了声,“不用我跟着上去?”
深更半夜有人撬锁,怎么想都是危险的,但这个人是闻政,危险系数没那么高,一个人就能搞定。
“不了,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自己处理。”
和前任一刀两断而已,林瓷还办得到。
可司庭衍眉心却狠狠沉了沉,“要是闻政纠缠你怎么办?”
“不会的。”
林瓷侧着身,拿自己打趣,“他巴不得和我分手呢。”
司庭衍没笑。
面孔冷硬的棱角陷在车厢阴影中,有些阴沉,林瓷的注意力却放到了他立挺的鼻子上。
辛棠很喜欢欣赏短视频的帅哥,刷到腹肌会尖叫狂戳赞,林瓷听过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个鼻子长得好,那里肯定大’。
要不是闻政。
兴许今晚……
心跳漏了一拍,林瓷将注意力收回来,“那我先上去了。”
“嗯。”司庭衍声线微沉。
林瓷走进单元门,他下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支烟,边等边抽。
公寓门前比林瓷预想的冷清。
没见到开锁工人和前来阻拦的物业,刚走到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撬坏的密码锁,物业的消息紧跟着进来。
“林小姐很抱歉,我们极力阻止过,可闻先生说你们未婚夫妻吵架,轮不到我们管。”
这就是闻政的脾性。
出身勋贵之家,自视甚高,能纡尊降贵来这间不到一百平的公寓住都是给林瓷面子,一个物业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种情况。
林瓷才必须回来,把话当面说清楚。
坏掉的锁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林瓷一推门便缓慢展开,光隙从眉眼之间扩散,玄关光亮处放着一只行李箱,是闻政的。
他不习惯陌生人碰他的衣物,九年里衣食住行都是林瓷在打理,每每出差旅行回来的行李要干洗的,要熨烫的,林瓷都亲自分门别类。
全心全意爱他时。
替他整理衣物,准备饭菜对林瓷来说都是生活里甜蜜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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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糍粑糍粑好糍粑。”
林瓷一回来便满屋子去捉糍粑,强行拖着它的爪子将猫从柜子缝里拽出来,迫不及待撅着嘴巴去亲猫。
几天没回来,糍粑好像生气了,抬高爪子抵着林瓷的脸不让她亲。
“宝贝你怎么了,不认得姐姐了吗?”
糍粑‘喵呜’一声蹦了出去,林瓷只好去拿猫条和罐罐勾引,英姐在旁看得哭笑不得,“小瓷,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小猫。”
“是啊,我的梦想就是当猫咖主理人。”
英姐不懂这些,“那是什么?”
“就是……”
门铃突然响起。
英姐在厨房忙活,林瓷主动揽活,“我去开。”
忘记看一眼猫眼便开了门。
不待看清外面的是谁,一个亲热的拥抱便扑了上来,许曼卿热情地搂着林瓷往她脸上亲了两口,“我的乖乖儿媳妇,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林瓷呆在原地,脸上一边一个红唇印。
这下她懂糍粑刚才为什么要拒绝她的亲亲了。
“曼卿阿姨。”
林瓷摸了摸唇印,憨笑一声。
许曼卿提着大包小包进来,“怎么还叫我阿姨,要叫妈,看看,我这几天去逛街给你买了好多衣服,试试合不合身。”
“谢谢……妈。”
林瓷被强制性塞进几件衣服,许曼卿拉着她的手,坐得很近,还顺势压低了声音,“我来不光要给你送衣服,还有个事想问问你。”
“什么,您说就好了。”
“就是,”
许曼卿附到林瓷耳边,轻声,“你和庭衍是不是准备要孩子啊?”
林瓷蹭地站起来,动作之快,将摇着尾巴来吃罐头的糍粑都给吓得缩到了角落,“曼卿阿姨,您怎么会这样想?我们没有……”
“那不是因为你们没用那个吗?”
许曼卿脸上漫上八卦的神色,林瓷没听懂什么意思,正疑惑,余光看到躲进厨房的英姐便立刻心知肚明,“曼姨,不是这样的!”
偷听着外面的交谈,英姐抡锅铲的动作加快,只要她把菜煮好吃点,太太应该就不会怪她通风报信了吧?
…
…
和许曼卿解释清楚,一起吃了午饭,她下午要打麻将,没有久留。"
“我是挨了打,但她们也没讨了便宜。”
林瓷为了反抗也有动手,并没有因为是长辈而手软,这话本意是想让司庭衍消气,但却适得其反。
他冷笑,“果然有别人。”
意识到被套话了。
林瓷将头埋得更深,顺手用被子盖住脑袋,只留出一簇黑色发尾,“我真的没事,如果你怕这张脸会吓到你,我去和糍粑睡。”
“你怕吓到我,不怕吓到糍粑?”
好像自从和司庭衍结婚后的麻烦都是她带来的。
而他一直是出面伸出援手,给她依靠的那个人,他们结婚是各取所需,但她只有取,好像没有给过他什么。
这样太不公平。
既然是契约婚约,林瓷就不要欠甲方太多。
没听到司庭衍再出声了,林瓷心一横,将头探出被子,拿出自己仅有的筹码,鼻尖挂着点呼吸时闷出来的水汽,眼睛一眨一眨。
“司先生,要做吗?”
“……”
司庭衍怔愣了下,语气又急又气,夹杂着冷笑,“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人?只顾着床上那点事的那种人?”
他不是。
可她是啊。
他眸一沉,关了灯。
林瓷望着天花板,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快被打成猪头了,司庭衍没性趣也是人之常情。
听到林瓷翻身过去。
司庭衍深呼了口气,克制身体的燥热。
正人君子不好当。
唯有冷水澡可解。
…
…
司庭衍第二天起了大早。
被拽上车时林瓷还在梦里,她揉了揉眼睛,不小心碰到受了伤的眼睛,疼得吸了口冷气。
“我们这要去哪儿?”
司庭衍不语,车开得越久,林瓷越发觉得道路熟悉,这个冬天时不时落雪,道路两旁的树枝上挂着洁白残雪。
视线越过树枝。"
辛棠家里倒是有一只布偶猫,林瓷每次去都要一顿吸。
可猫毛这种东西怎么清理都有遗漏,有次被闻政抓到,他一番阴阳怪气:“怎么说你也是姜伯父亲生的,怎么和姜家人的习性差那么多,那种小玩意有什么好的?韶光就从来不碰。”
那也是难得的林瓷遏制不住情绪和他吵了起来。
“我没有养,也没有去喂,只是去辛棠家坐坐顺带摸了摸,回来的时候也清理过衣服了,这样都不行吗?”
她还记得闻政听完只冷冷回她一眼便离开了公寓。
那之后长达半个月他都没有过去,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最后还是她服软道歉,答应再也不去辛棠家才和好。
也因此被辛棠说是恋爱脑晚期。
到今天有一年半没碰过小猫了。
“它叫糍粑,喜欢上床睡,晚上记得关好门。”
“糍粑,好可爱的名字。”
林瓷直接忽略后半句,换好鞋便冲进去抱起糍粑,举起它一只爪子面朝司庭衍笑,“简直跟它一模一样啊。”
司庭衍眸色深谙,像在看猫,也像在看她,“嗯,一模一样。”
有了糍粑,林瓷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一个小时后司庭衍洗完澡过来她才回过神,自己是在新婚丈夫家里,不是在猫咖,不能这么没礼貌。
“玩够了?”
司庭衍穿着灰色真丝浴袍到林瓷面前,她抬眸,视线从男人小腹到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薄肌线条,最瞩目的还是那块隆起。
林瓷迅速扫过,耳根烧了起来,手里逗猫棒一晃,糍粑突然扑过来从司庭衍身上跃过,爪子勾住他的浴袍,腰间更散了,腹肌若隐若现,有些筋脉线条游走在肌肤下,只看一眼,便让人血脉喷张,浑身发热。
“再闹明天没有罐头吃。”
司庭衍拎起猫后颈警告。
糍粑低低喵呜了声,耷拉下脸。
林瓷不敢再看,蹭地起身,“我……我去洗澡。”
她飞快钻进浴室,关上门,司庭衍收回目光凑近盯着糍粑,压低声音,“好孩子,明天奖励两个罐头。”
…
…
热水兜头浇下,林瓷强迫自己将脑子里冒出来的少儿不宜内容删除。
可司庭衍的脸,身材,性张力太强,连声音都很难不让人不往那方面去想,不由多了一丝期待,这是和闻政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
快速冲洗。
林瓷用浴巾将自己裹起来,热水流过的皮肤却像是被小虫啃咬一样,很痒很麻,走到洗手池前,面朝镜子,她拍了拍绯红的脸。
做好了出去和司庭衍同床共枕的准备,刚迈出一步,手机铃声便扯住了脚步。
“林小姐,我是红城物业,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