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全篇
  •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全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6-04-25 21:22:00
  • 最新章节: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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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瓷司庭衍,文章原创作者为“明月好”,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小时候,她是管家之女,看着大小姐备受宠爱,十分羡慕。甚至,她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大小姐的未婚夫。只可惜,她的身世无法与大小姐匹敌。直到那天,身份对换,原来她才是豪门真千金,而大小姐,是被管家刻意调包的。恢复身份后,假千金的未婚夫也沦落到她头上,她心甘情愿。可他却爱着假千金,不仅对她冷言冷语,还鸽了九次领证约定。失望之余,她转身嫁给别人,和他彻底决断。后来,他后悔了,想让她离婚,和他重新开始。她却冷笑:“凭什么!”他的死对头也出面,揽住她肩膀:“我和夫人感情很好,凭什么听你的?”那一刻,渣男彻底破防。...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全篇》精彩片段

“难怪不回家住了,原来是在这过上好日子了。”
杨蕙雅趾高气昂,语调带嘲,以曾经看小女佣的眼神看林瓷,“少奶奶当得舒服吗?睨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吗?”
“我不懂你的意思。”
水不喝,她也没必要捧着。
将水杯放下,林瓷换上疏冷的面容,“您有什么话就说好了,不用绕弯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
杨蕙雅用肩膀撞开她,抱着臂,翘高了腿坐到沙发上,“我问你,你嫁给司庭衍之前问过我们的意见了吗?你还记得你身上有婚约吗?”
“记得。”
“记得你敢不经过我们的同意悔婚?你现在让我和你父亲怎么面对闻家,怎么面对闻政?”
这种时候他们倒冠冕堂皇起来了。
闻政数次失约没人责怪,她退婚就该被问责。
“悔婚的不是我。”在林瓷看来,闻政第一次失约时就已经是悔婚的意思,后来的八次是她用感情强行维系着罢了。
“不是你是谁?”
“约好了领证时间,闻政没来,难道他就不算悔婚?”
对于一个偏心到不分青红皂白的母亲,林瓷不认为自己还需要用对待长辈的态度对待她,“我不止一次告诉你们我结婚了,和闻政分手了,你们不相信,也没有问过他屡屡失约我是什么感受,身为母亲,你安慰过我吗?现在姜家的利益遭到损害了知道来问我了?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杨蕙雅面色青白交加,双唇紧绷。
上次在姜家她就发现了,林瓷现在变得伶牙俐齿,她说不过她,“好,这些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但现在闻家那边怪下来了,你作为当事人难道不应该亲自出面解释?”
原来是为这件事而来。
林瓷并不抗拒解释,的确,婚约是两家人的事,定下时是两家人坐下一起定的,解除时也该说得明白一些。
何况闻家老太太待她很好。
逢年过节会寄礼物,天冷会提醒她加衣,多次警告杨蕙雅要多疼亲生女儿,不要偏心养女。
长这么大除了周芳也就老太太给了她一点亲人的关怀。
现在当不成闻家孙媳妇儿了,理应当面和老人家解释清楚。
“好,”林瓷没多犹豫,“我去。”
英姐下来准备早餐,正逢林瓷换好衣服和杨蕙雅出门。
“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
她又看向一脸刻薄的杨蕙雅,“这位是……”
“是我母亲。”
“原来是姜夫人,正好我买了菜,我马上去煮。”"

从来没有。
飞机抵达江海。
林瓷和秘书推着行李车去拿箱子,在转盘处不巧与闻政打了个照面,峰会今天才正式开始,他竟然提前回了江海。
没理会。
林瓷神色陌生,推车从一旁路过。
曾经那样深爱到许下无数海誓山盟的人有一天可以变成陌路,连她自己都不禁唏嘘。
“林瓷。”
闻政轻声叫她的名字,双手埋在口袋大衣口袋里,风度翩翩,机场人来人往,年轻女孩儿都为他悄悄放缓了脚步。
秘书跟着林瓷一起停住,一脸防备。
酒店那天他可是在的。
知道这位闻总对林瓷没什么善意,“林总?”
“没事。”
林瓷一脸豁然,“你先过去,我马上到。”
“好,您注意安全。”
秘书先推着车离开,林瓷越过行人到闻政面前,她穿了件V领毛衣,脖颈上不太搭的系了条丝巾,可因为颈部线条过于长,根本遮不住全部。
那些吻痕猝不及防闯入闻政眼中,他呼吸一窒,明显感觉到身体某个地方狠狠刺痛了下,那是生理与心理并存的痛。
她跟司庭衍真的发生了关系,不是做戏。
而他竟然蠢到现在才相信林瓷是真的要离开他,不是欲擒故纵,不是报复,不是气他。
只是单纯的要将他从今后的生活中剔除。
“有事吗?没事我要走了,同事还在等我。”
闻政艰难地吞咽嗓子,强装平静,“你和那些人相处得很好吗?上次是我有些冲动了,分手归分手,你还是可以回盛光工作的。”
只要回了盛光。
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九年的感情是很好在朝夕相处中挽回的,是不是只要他再温柔一点,宽容一点,林瓷也会少一点铁石心肠呢?
“我不会回盛光了。”林瓷被闻政眼里复杂翻涌的情绪弄得有点无所适从,她不知道一向清高的闻政也会脆弱彷徨。
“盛光……”
林瓷低头,含笑呢喃了一声,“为什么叫盛光呢?”
“什么?”
“明明是我和你一起创办的公司,为什么名字里要有一个‘光’字呢?”
这个光是真的希望公司发扬光大,蒸蒸日上,还是将姜韶光的名字烙印其中,睹名思人呢。"

路上下着大雪,好在顺利到了姜家,见门前无人林瓷才放了心。
目送林瓷离开,司庭衍久久没有离开,不知在车内坐了多久,才郑重其事拿出结婚证拍了照,打开微信,编辑朋友圈。
文案:已婚。
发送。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条朋友圈第一时间被守在姜韶光身边的闻政刷到,司家在催婚司庭衍的事他知道,可依司庭衍的性子,商业联姻而已,根本不至于昭告天下庆贺。
点开照片,只是结婚证的封面,鲜红色的,莫名的闻政看得有些不舒服,像陡然被抽走了一口氧气,很闷,原本没有意外的话这张证今天他也可以拿到。
抬头看了眼时间。
现在过去是赶不及了。
“闻政哥,你看什么呢?”
姜韶光探头过来,闻政将手机熄屏,“没什么,有朋友结婚了而已。”
说这话时他情绪有些低落,心不在焉。
“你在想姐姐吗?今天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吧?”女孩儿小心翼翼,像是很愧疚。
“不是你的错,林瓷是你的姐姐,她应该体谅。”
闻政嘴上这么说,可耳边全是林瓷那句“到此为止”。
她的声音是嘶哑的,远比不上姜韶光的好听,却透着前所未有的绝望。
姜韶光藏住心底的窃喜,正要继续添油加醋的安抚,闻政忽地站了起来,面容凝重,“我去打个电话。”
“给姐姐打吗?要不我来和姐姐解释。”
“不用。”
闻政头都没回便出了房间,倚着走廊墙壁给林瓷打去电话,“嘀嘀嘀”的声音蔓延了许久后变成无人接通的提示,一次两次都是如此。
接着便关了机。
打不通林瓷的,他联系司机,“孙叔,你接到林瓷了吗?”
“我……我这马上去呢。”
那边言语惶恐,一旁还有些叫喊的杂音,仔细听像是在叫牌,闻政一向冷静,很少发火,“您在打牌?一个小时前我就叫你去接林瓷了!”
“这,我也是才抽出空,林小姐她,她会自己回去的。”
钱叔是跟着闻政的老人了,平常爱摸鱼偷懒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天江海暴雪,可能连车都打不到。
“下那么大的雪,林瓷怎么自己回去?”
钱叔不认错,还在嘴硬,“以前好多次我忘记接林小姐,她都是自己走回去的,也没什么事啊。”
好多次。"

清晰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紧了紧,也是紧张的表现。
“你,你具体是性冷淡还是不举啊?”林瓷夹着棉球的手抖了两下,“能不能考虑请医生干预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不举?性冷淡?”
三字词司庭衍今早听过,可‘不举’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这是谁告诉你的?”
司庭衍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到底是谁在我的造谣?”

姜韶光被紧急送到医院,好在淹得不算深也没多久,没多久便醒了过来,她受了太重的惊吓,还处在惊恐中。
一醒来便扑进闻政怀里,紧搂着他的腰将脸埋进去,二话没说便开始小声啜泣。
“没事了,没事了。”
闻政轻抚着背以作安慰,可映在窗上的面容却充满倦意和疲惫,“医生说再休息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闻政哥,我不要活了!”
假哭过那么多回,只有这次泪水是真的忍不住倾注而下。
长这么大,姜韶光从未受过这种羞辱,还差点没了性命,再有心机在真正悬殊的力量面前也是徒劳。
“会场的人说是司庭衍,究竟怎么回事?”
有了上次的事情,闻政学会了先问前因后果再判断对错,姜韶光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睛哭得像两颗桃子核,“我只是想劝他和姐姐离婚,让他把姐姐还给你,他就……他就突然把我按到水池里,还要拿玻璃捅我。”
事发时闻政一个人在露台上吹风,没见到现场,不知道真假。
“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会让他跟你道歉的。”
“道歉就不用了。”
真正的事实被姜韶光弄虚作假掩盖过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那姐姐那里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闻政的情绪最近因为林瓷一再不稳定,“她嫁给了别人难道我还要求着她回来?痴心妄想。”
出了这么多事,闻政再无心情参加接下来的会议,提前买了明天的机票回江海,临时将周禹叫过来代替出席。
将姜韶光留在医院观察。
他回到酒店。
路过林瓷房间,停下一次又走开,到了电梯前又回头,反复几次,第三次时终于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又响,声音格外烦扰。
司庭衍举起包扎好的手过去开门,开之前特意将领口拉下两颗扣子,做出他们正在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行为。
“你打了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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