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小说大结局
  • 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小说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袖里春
  • 更新:2026-04-20 16:23: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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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是作者大大“袖里春”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柳绣宜裴定玄。小说精彩内容概述:(评分新出会涨)【穿越养崽宅斗训犬狗血爽雄竞修罗场万人迷女主有自己事业】夫君头七后,乡野村妇柳闻莺被婆家赶出门。恰逢现代的柳闻莺穿越而至,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入公府做奶娘。上至侍奉大夫人,下至喂养小少爷,学护理的柳闻莺专业对口,得心应手。不仅将小少爷奶大,还养活了自家闺女。小少爷断奶后,主家仁慈,将孤儿寡母的柳闻莺留在府里做差事。她聪明伶俐,帮了主子们解决不少麻烦,甚至让中风瘫痪的老夫人下了床。精通护理、擅长伺候的柳闻莺名声在京城里传开。刚生子的长公主请她养崽,有老毛病的诰命夫人更是重金请她调养身子。从卑微奶娘到公府大丫鬟,柳闻莺见过太多腌臜事。于是,她只想攒够银子出府,买间小院和铺子,再招个入赘夫婿,和孩子过好小日子。然而,公府里的几位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阴暗角落窥伺孤狼大爷。身有暗疾高傲狐狸二爷。少年意气狼狗纨绔三爷。柳闻莺望着眼前的修罗场,彻底懵了:只想安稳度日,怎的就被一群大佬缠上了?(作者放飞之作)...

《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唔唔……”
仿佛找到渴求已久的甘泉。
他带着酒后的粗鲁和少年人特有的生涩与急切。
不知多久,他放过她的唇,却没打算放过她。
“找到你了……”
两相接触带来浓重酒气,熏得柳绣宜眼角泛红。
她听清了裴曜钧那句含含糊糊的话,心里更是冰寒一片。
他果然记着之前的仇,如今借着酒劲来报复了。
若是等他彻底酒醒,想起今晚的事。
无论是她动手打了他,还是之前的逾矩,桩桩件件都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从心底窜起。
就在裴曜钧试图再次靠过来时,柳绣宜捡起脚边的烧火棍。
趁着他意乱情迷,防备最弱的时候,照着后颈敲了下去。
“呃……”
裴曜钧闷哼,动作骤僵。
他看了柳绣宜一眼,随即瞳孔涣散,高大的身躯软倒。
世界顿时安静了。
柳绣宜握着棍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打一棍是打,打两棍也是打,不打白不打。
谁让他先冒犯自己的?
冷静下来后,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裴曜钧,柳绣宜开始后怕。
颤巍巍地去探他的颈动脉,还好,还在跳动,没死。
但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倒在她的屋前。
丢开棍子,柳绣宜费力地拖拽起昏迷不醒的裴曜钧。
他身量高大,十分沉重,柳绣宜几乎是连拖带拽,才将他弄到离住所有点距离的小道上。
她将他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
又匆匆捡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胡乱地丢在他身边和脑袋附近,营造出他醉酒夜归,不慎跌倒晕厥过去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她已是满头大汗,浑身虚脱。
她不敢久留,但也不能就这么离开,索性躲在暗处观察。"

温静舒被他按回床上,仰头望着丈夫,有些委屈。
“自生产那日,你便再没回来过,我还你忘了府中有个幼子。刑部……就这么忙吗?”
裴定玄在床边绣凳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嗯,有个案子事发突然,脱不开身。”
他睁眼,看向妻子苍白憔悴的脸,“你缺什么,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屋里的下人便是。”
我缺的是你陪着呐……温静舒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说出口。
“妾身知道了,府里一切安好,夫君不必挂心。”
温静舒打了个哈欠,窗外夜色已深,提议道:“我伺候夫君早些休息吧。”
裴定玄摇头,“不了,你好好坐月子,我回书房还有些卷宗要看。”
理由正当,只是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说完,他还扶她睡好,动作温柔体贴。
“你先歇着,我明日再来看睿儿。”
等到裴定玄离去,温静舒唇边的笑容垮了。
紫竹轻声劝:“夫人,大爷这也是关心您的身子,怕晚上吵到你呢。”
是啊,旁人都说他是关心她的。
但为什么心脏却像压了一团浸湿水的棉花,沉甸甸的透不过气呢?
两人成婚两年,相敬如宾,他礼貌周到,却唯独缺少夫妻之间该有的温存与牵挂。
仿佛她只是他需要尽责照顾的正妻,而非心心念念的枕边人。
温静舒侧过身,面对床帏,将眼角的酸涩逼了回去。
……
天蒙蒙亮,柳绣宜准备回幽雨轩休息。
刚走进月洞门,迎头就撞见门外的翠华奶娘。
翠华一见她,冷哼着擦肩而过,眼里的嫌弃不满几乎凝成实质。
柳绣宜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弄得一愣,翠华是个沉默寡言的,平时也不与她们说话,自己何处得罪她了?
怀揣疑惑进屋,床上的女儿便哭了起来。
柳绣宜知她晚上没有人照顾,饿得厉害,便立即解衣哺育。
落落吃到奶,立刻安静下来。
喂完孩子,桌上还有厨房送来的早饭,仍旧是下奶的滋补膳食。
柳绣宜默默吃着,心头却在想翠华态度转变的原因。
饭后,秋月收拾妥当准备去轮值。"

“不是你还能有谁?我下午明明放在枕头底下,回来就不见了。”
李奶娘气急败坏,隐约带着哭腔,“那个时辰就只有你在屋里!不是你偷的,难道镯子自己长腿跑了?”
“呵,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弄丢了,或者塞到哪个犄角旮旯忘了,又来胡乱攀咬?前几日你才攀咬了柳奶娘,现在又来攀咬我?我看你就是个麻烦精,逮着谁咬谁!”
“你放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平日里装得跟个好人似的,背地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把镯子还给我!”
“你说谁偷鸡摸狗?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我就说了怎么着!你个贼婆娘!”
两人越说越激动,从最开始的对骂升级到肢体冲突,扭打起来。
翠华看得兴致勃勃,甚至从袖袋里掏出一小把红艳艳的枣干,塞了一半到柳绣宜手里。
“来来来,边吃边看,就当是嗑瓜子了。”
柳绣宜被她这举动逗得有些想笑,接过枣干,也捏了一颗。
她们做奶娘的,饮食上诸多忌讳,瓜子之类的炒货容易上火,是万万不能碰的。
但这补血的枣干倒是无妨。
柳绣宜一边嚼着枣干,一边往屋内望。
忽地想起什么事,她对翠华道:“我记得今晚不该是李奶娘去照看小主子吗?”
翠华浑不在意地撇撇嘴,“谁知道她呢?许是光顾着吵架,把差事都忘到脑后去了吧?管她呢,咱们看咱们的戏。”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田嬷嬷边跑边骂,“大晚上的不睡觉,吵什么吵?”
话音方落,她已经一阵风似的冲进厢房。
田嬷嬷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散乱,随意披了件外衫,压抑不住的怒火快要从眼里喷出来。
李奶娘和赵奶娘也好不到哪儿去,钗环散乱,衣衫不整,田嬷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二话不说,上前两步,伸出两只手,精准地揪住了二人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
“疼啊!嬷嬷饶命!”
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瞬间被耳朵上传来的剧痛制服,龇牙咧嘴地松开对方。
“反了你们了!大半夜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李奶娘耳朵吃痛,又急又委屈,“嬷嬷,是她偷了我的银镯子!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啊!”
赵奶娘尖声反驳,“嬷嬷明鉴!奴婢冤枉!奴婢根本没见着她的镯子。”
“够了!”
田嬷嬷厉声打断,刀子般的眼神刮向李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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