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容不下我也就罢了,孩子是无辜的呀!”
她跌坐在地,捂着脸泣不成声。
沈书南拎着那件滴着红酒液的西装。
那是他下周要参加上市庆功宴的定制款,此时已经彻底报废。
他转过头,眼底的厌恶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费晓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泼妇!”
我一脚狠狠踩在沈书南脚上,目光直视他:
“是是是,我是泼妇!那你和顾笙呢?贱人配狗?生了个杂种?”
沈书南气的直跳脚,扬手想打我。
我梗着脖子:
“打啊,你敢打,我马上就去医院验伤,转头就告你出轨家暴!”
沈书南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浴室。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跨国长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