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他这副伪善的嘴脸。
“徐嘉,你是在乘人之危。”
我冷笑着开口。
“你明知道亦熙现在心里乱,你用她爸的病来绑架她,算什么男人?”
徐嘉转过头来。
“叶青黛,我忍你很久了!你存心挑拨是不是?”
“徐嘉......”
章亦熙抬起头,想解释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没转过弯,不用急着回答我。”
徐嘉直接打断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掩饰住眼底的占有欲。
“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他走后,章亦熙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眼泪直接掉进了碗里。
这一招太恶劣了。
徐嘉在利用外公的病情,利用章亦熙的愧疚感,一点点挖空她的防线。
下午的时候,我回了一趟胡同。
在传达室的老大爷手里,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没有邮票,是托人带过来的,上面写着章亦熙的名字。
是顾子秋。
我把信带回医院,递给章亦熙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
信封里除了信,还有一张照片。
顾子秋站在蔚蓝的海边,背后是高楼大厦,他笑得很灿烂。
那是章亦熙梦寐以求的世界。
她拿着信坐在长椅上,手紧紧抠着纸张边缘。
她太想拆开了。
但一想到病危的父亲随时可能因为她的叛逆咽气,她就将信贴在心口。
我知道她需要我的引导。
“拆开吧。”
我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路。”
她颤抖着拆开信。
顾子秋在信里说,他已经落了脚,有了个带阳台的房子,能看得到海。
他说他懂她的挣扎,但他会在那里一直等,等到她彻底重获自由的那一天。
读完信,章亦熙的眼底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光。
“可我走不了。”
她痛苦地捂住脸。
“我爸随时可能出事。”
我知道,现在的她还是需要一个能帮她做主的人。
单单只有我是不够的。
趁着她去打水的空档,我拿起了照片,翻到背面。
上面写着顾子秋在深圳的地址。
我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信纸,在那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