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精彩
  •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精彩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6-04-28 18:10: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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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明月好”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内容概括:小时候,她是管家之女,看着大小姐备受宠爱,十分羡慕。甚至,她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大小姐的未婚夫。只可惜,她的身世无法与大小姐匹敌。直到那天,身份对换,原来她才是豪门真千金,而大小姐,是被管家刻意调包的。恢复身份后,假千金的未婚夫也沦落到她头上,她心甘情愿。可他却爱着假千金,不仅对她冷言冷语,还鸽了九次领证约定。失望之余,她转身嫁给别人,和他彻底决断。后来,他后悔了,想让她离婚,和他重新开始。她却冷笑:“凭什么!”他的死对头也出面,揽住她肩膀:“我和夫人感情很好,凭什么听你的?”那一刻,渣男彻底破防。...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精彩》精彩片段

她记得他娶她就是为了一个合格的妻子人选,别别扭扭的就不合格了。
厨房早上便开始备菜,做了一大桌吃的,中西皆有,清淡的辛辣的,许曼卿不知道林瓷的口味,便全部准备了。
她拿着红包从楼上下来,还带了一条名贵的黄钻项链做见面礼。
林瓷小时候在电影海报里见过,是无价之宝,当时年幼姜韶光吵着闹着要,任凭杨蕙雅那么疼女儿都没舍得买来。
现在这么大克拉,纯度这么高的,却到了她手上。
不是亲生母亲送的,不是追随了九年的未婚夫,来自于闪婚对象的母亲,一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长辈。
这样的宠爱,是林瓷第一次感受到。
“阿姨,这个太贵重……”
她想推辞却对上许曼卿严肃的脸,“要不是庭衍这个臭小子结婚结的这么仓促,我肯定准备的比这个更好,你不要就是嫌弃了?”
她一抽泣,像是要哭。
“这可怎么办,等庭衍父亲问起来,我真没脸交代了。”
犹如戏精附体。
司庭衍坐在林瓷身旁,悄悄冲许曼卿翻了个白眼,眼睑一敛,目光就垂到了林瓷莹润的耳垂上,上面坠着一颗素钻耳钉,最简单的装饰。
可是在她身上,很美。


晚上十点,江海国际机场。
闻政一下飞机便和周禹汇合,他拧着眉,对突然被叫回来很是不满,“这么着急让我回来干什么,韶光那边还没好呢。”
“我问你,你和林瓷结婚了对吗?”
结婚结婚,又是结婚。
林瓷会是他将来的妻子,这点他从未动摇过,可身边无数人的催促,林瓷的先斩后奏,难免让他生出逆反。
“怎么连你也来催我,你不是一向看不上林瓷的吗?”
周禹看傻瓜的眼神落在闻政身上,“你老婆刚跟你结婚就胳膊肘朝外拐,私下里和司庭衍见面,还上他的车,这事你知道吗?”
机场大厅人潮涌动,广播声纷扰不断。
闻政身体一僵,面露疑惑,旋即生出怒意,“周禹,你以前贬损林瓷我都没和你计较,但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说她的坏话,她好歹是我的未婚妻。”
“我说她的坏话?”
周禹拿出手机,将下午抓拍的照片举到闻政眼前,画面模糊,依稀可以看到林瓷坐在司庭衍的副驾驶上。
闻政抢过手机,反复放大,辨认。
是林瓷。"

“刘妈。”
家里老佣人闻声赶来。
闻政指着箱子,“把东西放进杂物房。”
“大清早叫唤什么?”闻老太太撑着拐杖路过闻政房门口,“下来吃饭,我有话问你。”
餐厅。
闻政一坐下便被老人家拷问。
“你是不是没和小瓷去领证?”
闻政喝了口咖啡,不以为意,“有事耽搁了,过几天补。”
延迟领证不是一次两次了,闻政漫不经心,老太太却忍无可忍,苍老枯瘦的手上带着玉戒指,她拍了拍桌子,“混小子,你少糊弄我,你是去找姜韶光那个丫头了吧?你怎么能这样对小瓷?”
“她跟了你九年,你有点良心就快点把人娶回家!”
同样的台词,闻政不知听了多少遍。
吃早餐的胃口瞬间荡然无存,他搁下咖啡杯,“您也说了她跟了我九年,九年都跟了,还差这几天吗?”
刘妈在后拍着老太太的背给她降着火气。
她平静下来,目光像是看透了许多,暗暗叹息,“你这几天就给我把证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明白。”
闻政答得不咸不淡,起身离开。
见他这态度,老太太愁容更重了,刘妈轻声劝慰:“您别担心了,林小姐那么喜欢阿政,结婚就是早晚的事。”
老太太不认可地摇摇头,“越是喜欢,死心的时候就越是决绝。”


闻政一到盛光助理小林便着急忙慌迎上来。
“Boos不好了,林总今早一来就在和菲欧娜交接工作,这会儿正在收拾东西。”
如果是做戏,林瓷演得未免也过于逼真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林瓷刚要将最后一盆多肉放进箱子里,闻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干什么?”
林瓷回过头,拧眉,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再没了对闻政的流连爱意,反而淡得像在看陌生人,“工作我已经交接好了,辞呈也已经递交。”
闻政听着,脸色愈发差,小林最会察言观色,知道上司对林瓷是有感情的,只是嘴硬,低不下头。
气氛僵硬着,小林讪笑着上去,“林总,您不要开玩笑了,您昨天不是还给我们发喜糖吗?”
小林一提闻政才想起这茬。
是啊。"

没有错。
想到那天司庭衍宣布结婚的朋友圈,林瓷的点赞,闻政将情绪又收了回去,“应该是我失约所以她故意在气我,没什么大事。”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某一块还是沉了沉,那种要见林瓷一面解释的心情变得更为急切。
“失约?”
周禹没听懂,“你没和林瓷领证?”
“韶光出了点事,我去陪了两天,没赶上。”
闻政说得轻描淡写,周禹却感到胆寒,领证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一次次失约,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纵然瞧不上林瓷,他也看不惯闻政这种行为。
“这事我会问清楚的,你别乱传,先回去了。”
闻政走出机场打车回公寓,林瓷不怎么在家里住,来公寓的次数更多,他赌她这会儿应该在公寓。
乘电梯上楼,到门口。
闻政一如往常将拇指按在感应器上。
“滴,密码错误。”
冰冷的机械女声与指纹锁上幽暗的蓝光像一击无形的重拳,迎面砸在脸上,闻政只当是锁的问题,挪开手,又试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密码被锁定五分钟。
站在门前。
他怔愣半晌又笑,真就气成这样?
不过也没事。
林瓷嘛,好哄。
饭后许曼卿又拉着林瓷聊了好一会儿,司庭衍打着哈欠说困两人才得以脱身。
“你母亲跟我想的很不一样。”
出于对许曼卿的亲切,林瓷自然道出口,侧头对上司庭衍有些探究玩味的眼眸,心才一惊,意识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是假的。
和许曼卿走得太近,是不是有些逾越了。
“我不是……”
林瓷正要解释,司庭衍看向前方挡风玻璃,“你以为她是什么人,和姜夫人一样的刻薄尖酸,喜欢拜高踩低?”
错觉么,她怎么觉得他是在借机骂杨蕙雅呢?
“我以为你是私生子,她……不会喜欢你。”
不喜欢司庭衍,也就顺带不会给她好脸色,去司家前林瓷都做好宫斗的准备了,没成想对方是个和缓温柔的。"

明明前十几年林瓷只是一个被保姆养大的小女佣,她去学钢琴,上马术课时林瓷只能拎着包等在教室外面。
可她好像天赋异禀。
只是偷看了几节课就可以一口气完整地弹一首曲子,连老师都夸她生了一双弹钢琴的手,她自己却不觉,还笑盈盈地说:“小姐才是弹得最好的。”
她知道林瓷是在讽刺她
便故意惩罚让她追在车后跑回家,那条路很长,林瓷跑得气喘吁吁,狼狈至极,脚磨出了血痕她才出气。
她怕马,好几次被吓哭,很抗拒马术课。
哭哭啼啼下课时却看到林瓷在抚摸一匹小棕马,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对她和颜悦色,“这匹马好像很亲近你呢,要不要骑一下?”
那些她费尽全力的东西,林瓷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
凭什么?
留学六年,林瓷拿到学位,发表论文,成为优秀毕业生,而她早早放弃学业投身舞蹈事业,可因为先天身高的缺憾而次次错失首席之位。
曾经梦想能够成为林肯中心的白天鹅,现在却连一场舞剧表演都只能当B角。
狠心牺牲了表演拦住了闻政和林瓷结婚,自以为胜券在握,结果只是跳梁小丑,这要她怎么能接受?
“可是……他们怎么会突然结婚呢,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吧?一定不是真心的。”
对于这点闻政之前是百分百确认的,可今天之后,他又有些不那么笃定了,“不知道,总之我和林瓷结束了,你也不用为此觉得愧疚。”
“真的会有男人要一个跟了别人九年的女人吗?”
姜韶光没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轻蔑和诋毁意味,“闻政哥,你这些年和姐姐……发生过关系吗?”
闻政眸光闪烁,撇过脸,面色一阵颓然,“我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九年还清清白白?”
中州国际会议中心。
一大早主办方便到场准备流程,会议要举办三天。
裴华生准时电话叫醒司庭衍。
震动与铃声在枕边响起,林瓷和司庭衍同时被吵醒,林瓷连续几天接待客户,困意上来,眼睛还没睁开便胡乱去摸着找声音来源想要关掉。
这一摸便碰到了司庭衍的脸。
掌心抚着,摸着。
碰到了鼻尖。
刚一捏,司庭衍闷闷出声,“林瓷,你要谋杀亲夫吗?”
睡意顿时全无。
林瓷弹坐起来,司庭衍含笑叹息,拿过手机接起电话,“嗯,知道了,马上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
林瓷呆坐着,发丝凌乱炸毛,没洗脸没带妆,面孔素净,天然修长的眉毛,是不施粉黛的漂亮。"

林瓷去珊娜那儿报了道,和辛棠约了午餐。
听了前因后果,辛棠双手扎进头发里使劲摩擦着大叫了几声,“天哪!这种场面我竟然错过了!当面被戴绿帽子啊,这对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闻政当时什么表情,肯定特别精彩吧?”
“我没注意。”
林瓷无奈叹息,“我都不知道晚上怎么面对司庭衍了。”
“这还不好解决吗?”
辛棠坏笑着靠近,“以身相许呗。”
“你别胡说了。”
如果说之前林瓷还沉迷于司庭衍的男色,那今天这个吻后就再也不敢妄想了。
“怎么就是胡说了?别告诉我你们同居是分房睡的?!”辛棠一脸不可置信,“司庭衍一看就长了张很会做的脸,你不想试试?”
林瓷捏着甜品勺,“可是今早他吻了我一下,一路上都没理过我,这算不算讨厌和我肢体碰触?”
“你想知道?”
“……”
“晚上试试不就得了。”
“怎么试?”
辛棠附耳过去,像恶魔低语蛊惑着林瓷,“用我上次送你的礼物,如果他还是不动心,要么是性冷淡要么是性无能,没有第三种可能。”
闻政一整天没走出过办公室,午饭没吃,送去的文件没签,到了下班时间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终于等到周禹回来。
小林求救般冲过去,“周总,您总算回来了,快去看看Boos吧。”
“出什么事了?”
“他早上来了以后就没出来过,还……”小林顿了顿,“还让我送了林总的喜糖进去,一整天就看着那盒糖发呆。”
听到和林瓷有关,周禹下意识蹙眉,走到办公室前敲响两声,推门进去。
和小林说得差不多。
这个点了还没开灯,窗外迷蒙的夜色映在落地窗玻璃上,给室内添了一点微弱的亮色,闻政坐在椅子上,神色凝固地看着桌上那颗糖,听到有人进来,不悦开腔:“出去,我不是说没我允许都别进来吗?”
“不进来你准备傻坐到什么时候?”
周禹走过去,直接拿起那颗糖,林瓷另嫁他人的事她卖股份那天他就知道了,一点不稀奇,“林瓷的喜糖,还没恭喜她呢。”
闻政轻垂着眸,没作声。
“我一开始也以为结婚的是你们呢,你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一个不离不弃跟了你九年的女人死心?”
赶走讨厌的人也是门学问,周禹私以为值得学习,但这番话也存着些冷嘲热讽,闻政听得出来。
闻政自嘲冷笑,“你知道和她结婚的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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