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绵……是她害死了念念!
就在这时,宋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就算火灾那天那死丫头没死,我以后也会想办法送她下去的。”
那一瞬间,沈知语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断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撑起上半身,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宋绵脸上:“宋绵!你这种烂心肠的人,根本不配穿那身警服!”
“啪”的一声脆响,宋绵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瞥见门外的人影,忽然抓起床头柜上刚打满热水的保温壶,拧开盖子就要往沈知语身上泼。
门把手转动,宋绵眼珠一转,手腕一抖,滚烫的开水尽数泼在了她自己的手背上。
“啊——!”她惨叫一声,保温壶应声落地。
陆辞衍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满地狼藉和宋绵烫得通红起泡的手背。
“怎么回事?”他脸色骤沉,质问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沈知语身上。
沈知语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个对穿,透着风。
宋绵把手藏到身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事师父,知语姐心里有气,拿我撒气也是应该的,我皮厚,不疼。”
“解释。”陆辞衍看着沈知语,压抑着怒火。
又是这样,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给她定了罪。
沈知语定定地看着他,声音沙哑:“陆辞衍,如果我说,火灾那天宋绵根本没事,昨天那一枪她也是故意打偏想害死我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