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仿佛他们不是夫妻,仿佛她只是这个家的一个保姆,有人过来暂住,不需要征得她的同意,却需要她去收拾客房。 “阿舟,我自己打扫就好了,不用麻烦轻轻。”秦姿月抬起头,林轻轻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她一下愣住了,仿佛被人点了定身穴,浑身僵直无法动弹。 这一刻,林轻轻总算明白傅娇娇那句“冒牌货”是什么意思了。 秦姿月有一张和她非常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