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发生的事,她有些想不起来了,所以他俩到底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她突然坐起身,缓缓撩起衣服,妈呀!她的身上真的有吻痕且不少!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也有!
她的初次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人家说的那种初次过后很痛的感觉。
难道是醉酒能解痛?
再次倒回床上,季青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哎!她不想嫁给军人啊!就算是有资格随军的军人她也不想嫁!她就想找个本地的丈夫,结婚后可以时常回家。
想起婚书上面的天打雷劈四个字,她身体都忍不住抖了一下,有些心悸。
她之前就是开车前往闺蜜说的那个酒店的路上,被一道雷莫名其妙劈到1950年的。
恢复意识的那会,嗯,她正在被生,且脐带绕颈!!!
是她自己用不怎么受控制的小手把脐带弄开,才顺利出生的!好险!但凡她醒的晚几分钟,第二次生命或许又没了!更让她无语的是,她都醉酒了,为什么笔迹还和没醉酒时的一样那么端正?
而且她写字有那么点自己的特色,把她平时写的字和婚书摆一起,明眼人一看就能认出是同个人的字迹。
不然,她完全可以耍赖说那婚书不是她写的,是祁暄伪造的!
她有点后悔,刚才跑啥?就应该把婚书抢过来撕成碎片!或者学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吃掉?
但再想一想他的身高和他的职业,她又觉得她跑掉是对的,就凭她,怎么可能从一个兵王手上抢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