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宋春花跟桑晚出摊后,林大富就拿着簪子去质库抵挡了两贯钱。
然后拿钱去找牙人,把安绣巷的房子定下来。
安绣巷靠近城西门了,这里住的大多是一些做绸缎生意的商人,还有一些绣娘。
旁边的街上有好几家布坊。
宋春花等林大富拿了契约回来,才跟几个孩子说要搬家。
桑晚跟林青青没有意见,唯有林冬儿舍不得现在的小伙伴,毕竟他已经混熟了,那些小弟们都有孝敬。
“咱们明日,就搬,你们阿爹会雇一辆车,咱们明天还出来出摊,等出来之后,就直接去安绣巷。”
宋春花不想惊动别人,尤其是那对陈家母子。
但下午回来的时候,桑晚还是在院子里看到了陈墨。
他故意拿了一本书在手里,一只手背在身后,口里正在吟诵着一首诗。
他眼睛不看书,却一直往桑晚身上瞟。
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看的桑晚眼睛疼。
宋春花不欲跟他多待,拉着桑晚就往屋里走。
但陈墨却一把拦住了她们。
“婶子,桑晚妹妹。”
宋春花哪里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思,可顾忌着桑晚的名声,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忍着脾气问他,“什么事。”
“这本诗集,我想赠给桑晚妹妹,” 陈墨把手上的诗集拿了出来,“听说,桑晚妹妹在兴昌伯府长大,不仅熟读诗书,还文采出众,这本诗集在妹妹手里,才算物尽所值。”他今日特意收拾一番,头上还簪了一根玉簪子,只是那玉禁不起细看。
陈墨见桑晚的目光的落到他身上,心里颇有些得意。
这样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他稍微一勾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眼里有一丝的得意。
“不用了,陈秀才,我也不会作诗,上面的字都认不太全,”桑晚摇摇头,目光冷淡,“还有,我爹娘并没有给我生一个哥哥,陈秀才还请自重些。”
陈墨的脸慢慢变得红涨,然后由红转白。
他心里想的桑晚是一位才貌双全的佳人,没想到,她连大字都不识。
更让陈墨无法接受的是,桑晚语气的嫌隙,根本不想跟他沾上关系。
“你......,”陈秀才是脸色精彩纷呈,那本诗集就这样僵在手里。
“阿娘,我们回去吧,”桑晚说完,便跟宋春花道。
“好,”宋春花也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墨。
但陈墨还是不死心,又急忙走了一步,“林小娘子,你可是在沈家养大,难道甘愿成为林家的女儿,陈家虽然比不上沈家,但我只要考取功名,有了官身.....。”
这话就十分刺骨了,陈墨似乎笃定他会出人头地。
面对这位陈秀才的大言不惭,桑晚只是微微一笑,“陈秀才,去年的秋闱过了吗,我记得去年有一位八旬老者刚中举,一激动就一命呜呼了,以陈秀才的身体情况,还有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