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霆轩放下杯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下个月,我会把晏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你。”
沈樱因为缺氧而苍白的脸没有一丝波动。
“我不稀罕。”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别耍脾气。”晏霆轩皱起眉头,“这是给你的补偿,因为下周,我要给若微办一场世纪婚礼。”
沈樱的睫毛颤了颤。
“我们当年只是随便扯了个假证,连个仪式都没有,但若微是白家大小姐,她跟了我,不能委屈了她。”晏霆轩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她最近受了惊吓,需要一场婚礼来安抚。”
“所以呢?”
“你作为晏氏的员工,出席一下吧。”晏霆轩看着她,“给她做伴娘。就当是砸画廊那件事,你给她赔个不是。”
“啪!”
沈樱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晏霆轩的脸上。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晏霆轩偏着头,脸颊迅速浮现出红印。他眼神瞬间阴沉,刚要发作,却对上了沈樱死寂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潭死水。
他压下火气,冷声开口:“沈樱,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只是走个过场,你闹够了没有?”
几天后,不管沈樱怎么反抗,晏霆轩的保镖还是强行把她带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