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起手机,理了理头发,露出精心设计的完美微笑,重新进入纸醉金迷的权力场。
唐家郁几乎是在收到妹妹的消息后,立马点开那段通话录音。
直到那句“我不想见他——”,气得他砸了手机。
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底下是万家灯火,年轻阴鸷的男人杵着手杖,撑起一只略显跛脚的腿。
玻璃窗上映着唐家郁的面容,肤色一如既往冷白,瞳孔黑黝黝,像寒潭里的死水。
不想见他……
不想见他……
她弃他而去,只想彻底离开他。
唐家郁不能接受,病态的呢喃:“念念,我一定会找到你,将你抓回去。”
我爱你,至死都要牢牢攥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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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挂断电话后,心里惴惴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多久。
谭衍舟回到卧室,没看见李婧玫,走到衣帽间才看见她。
她握着手机,茫然又失神,静静立在那,显得可怜且无助。
男人走过去,从背后握住李婧玫的肩膀,垂眸问:
“在想什么?”
他的掌心很热,李婧玫被他的温度烫到,哆嗦了下,想往前走两步,挣脱开,但谭衍舟将她牢牢控制住,旁边的镜墙映出他们一高一矮,又过分靠近的身体。
男人将她转过来,“遇到什么事了?”
“诗雨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哪?我今天在HSR也见到她……”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抓到,有点担心,我……我不想再回去了。”
京市很大,大到是首都,是政治文化经济的中心,大到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北漂,大到令人心生向往。
但京市又很小,她这么快就看到诗雨了。
谭衍舟摩挲着她的肩膀,语气沉稳有力:
“我们已经结婚了,就算他们找到你,也没办法再逼你和那个人结婚。”
“另外,以后出门,身边带几个保镖,他们不会让任何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你。”
“最后,遇到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为你摆平一切麻烦。”
李婧玫绞着手指,点点头。
“还记得我的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