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真的累了,又或许不愿意面对现实,这一觉我睡了整整三天。
轩轩的后事已经被处理完。
我甚至连一眼都不想去看,就好像不去看他就在或者一样。
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我想为他报仇。
但最可笑的是,我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我养了他一千天,却并没有血缘关系。
醒来后,我离开了医院,带着我的行李搬到了另一个城市,然后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旅游。
我的卡里有两百多万,足够我花了。
与此同时,霍绍言回到了医院。
却发现病床上并没有人。
他打给陈觅清,却显示被拉黑了。
霍绍言怔了一瞬,茫然地看了一下没有尽头的走廊,心底怅然若失。
良久,他嘲讽地笑了。
随后又去了工作,晚上回家,姜思茹窝在沙发里喝酒。
霍绍言眉头一皱,推开窗去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