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彻屿捂着头,眼底还泛着隐隐的红色。
几步外,沈行正慢条斯理的将银针收起,老夫人则一脸担忧的望着沈彻屿。
“如何?还有何处不适?”
沈彻屿闭上眼,再次睁开,已然是一片平静。
“没有了。”
他环顾一圈,突然想起赵月娘,问道:“赵娘子呢?”
老夫人的脸色倏地沉下:“你提她做甚?”
虽无多余话语,可沈彻屿一看老夫人的神态,便知道意外发生了。
可他当时药性发作,理智混乱,只记得他让赵月娘送他到竹青院。
难道他和……
沈彻屿的目光突然落在腹下。
不对,他并无那种感觉。
赵月娘不会被误会了吧?
因为沈鹤文,老夫人本就不太乐意留下赵月娘,这次怕不是要借题发挥。
想着,沈彻屿装作没看到老夫人的神态,语气平静地说:“今日多亏赵娘子带我离开,若不是她,今日之事怕是要闹的很大。”
停顿了一下,他又问道:“府上宾客如何了?可有抓到给我下药之人?”
屋中陷入寂静。
老夫人几次开口,都没说出一个字。
沈彻屿做出惊讶神色:“母亲一直不言语,可是抓人的事出了岔子?”
她压根就没想去抓别人。
老夫人脑海中闪过一句话,轻咳一声:“是,是出了点岔子,不过赵月娘我方才已经让人去叫了,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崔嬷嬷的声音。
“老夫人,四爷和赵娘子来了。”
赵月娘跟着沈鹤文进屋,行完礼便低头不动。
沈彻屿却在她起身的瞬间,看见了她脸上的红肿,那根根分明五指印在白皙的脸上十分清晰。
她被谁打了?
沈彻屿眸光晦暗,开口却并未提及赵月娘的伤:“今日之事,多谢赵娘子出手。”
赵月娘挤出一抹笑意:“世子爷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您没事就行。”
这时,沈鹤文幽幽开口:“大哥身为国公府世子,被人算计就算了,怎么连自己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