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情书是我写的。”门外传来压抑的窃笑声。我接着说。“不过这只是回信,您儿子先表的白,您要不当面问问他?”......“白夜寒,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师,什么样的借口没听过。”“但拿我儿子编故事的,你是第一个。”班主任把红笔重重拍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她清楚得很,她儿子三岁确诊。社交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选项,是一堵墙。班上的同学只知道他高冷、不说话,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把儿子转来自己班,就是为了亲眼看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刺激他。“我没有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