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坐在旁边,脸绷得死紧,把笔塞进我手里。班主任敲了敲桌子。“签了,这件事就过去了。我盯着那行字,猛地站了起来。“我没做过的事,我死也不会签!”我妈愣了一下,伸手就要打我。我往后躲开,从校服内兜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行字。“白夜寒,明天你还来天台吗?”“我想跟你说点事,只想跟你。”最后三个字笔画压得重,墨迹比前面那些都深。“这是乔子尧写给我的。”我把纸条推向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