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小心地进入了裴芯瑶的院子。
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裴家不算是正宗的高门贵族,他们原本只是个在江南有些祖产的小家族而已。
只是裴寒峥太过出类拔萃,在军营中很快集结一大批势力为自己所用,且屡屡胜战而归。
很快,手中握有实权的他,便在皇上那里挂了名,接连升官进爵。
为了防止他有异心,皇帝一道旨意,把裴家全族从江南召到了京城。
所以,裴家在京城的根基并不深,男丁能有官做,都是倚仗裴寒峥。
只可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被抄家,也只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黎清月摸黑进了小院,一眼就看到了窗户旁鬼鬼祟祟的几个人影。
她的心弦绷紧,目光变得更加谨慎。
“五两银子,不能再多了,这么一个病秧子,去了楼里我还得先养一段时间才能出来接客,我找谁说理!”
一个婆子压低声音道。
“不行,太少了,她可是裴家金贵的姑娘,长得也是花容月貌,怎么能只值五两银子!”
另外一个人也是不依不饶,满口都是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