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敢在媳妇面前说这些,只能去儿子面前充狠。
先是狠狠训了一顿玩泥巴的三儿子,又罚看热闹的二儿子抄书100遍,然后才拖着郁闷的心情,来到大儿子房门前。
老大已然醒了。
习武之人的身子底好,只要不伤根基,康复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次多亏了皇上和公主。”
但凡再晚上个半天,等那潮水上涨,老大得淹死在泥水里头。
程大力不是第一次听到公主的名字,老爹来之前,娘亲已经在他的耳朵边念叨了许久。
“儿子一定记得皇上和公主的恩德。”
程柱国面色威严:“哪怕豁出性命。”
“是,哪怕豁出性命!”
程大力一顿,见门关得好好的,这才压低声音。
“父亲,儿这次突然遇袭并非偶然,背后之人所图甚大,恐怕是冲着咱们程家手上的兵马来的。”
程柱国没出声。
大儿子的脑子向来活泛,从不无的放矢。
说句难听的,即便不当武将,去当个太监也能混成御前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