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贱的,给我打!”
白天,狱友抢她仅有的一点饭菜,把冷水泼在她身上,逼她跪在地上给所有人道歉。
晚上睡觉,狱友扯她的头发,掐她的胳膊,打得她浑身是伤,旧伤叠新伤,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江盼月不反抗,也不求饶,只是麻木地承受着。
反正心早就死了,身体再痛,也痛不过心口的万分之一。
这天,她们又把她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她被打得奄奄一息,意识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活活被打死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冲进来,厉声喝止所有人。
“住手!”
那声音焦急又沙哑,熟悉得让她心脏一颤,像极了迟叙。
可江盼月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数日的营养不良让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全是迟叙曾给予她的温柔。
他会在她痛经蜷缩时,整夜将她拥在怀中,用温热的掌心一遍遍揉着她冰凉的小腹,不眠不休;
他会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将怕黑的她紧紧护在胸膛,低声细语哄她安睡,驱散她所有恐惧;
他会在她生日那天,捧着星光般的眼眸,无比认真地许下诺言——我会护你一辈子,永远不让你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