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迟叙,求求你,那是我爸爸......他已经走了,你不能......”
迟叙没有看她。
他举起铁锹,第一铲下去。
江盼月浑身一颤,那一铲像是挖在了自己心上。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砸落在地。
“迟叙......”她跪在地上,声音发着抖,“求你了,不要......”
迟叙没停。
第二铲。
泥土翻飞,墓碑上的照片在夕阳里静静地望着她,父亲的笑容温和慈祥。
江盼月哭得浑身发抖,她拼命往前爬,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断裂的疼痛也抵不过心口撕裂的万分之一。
“爸——”她撕心裂肺地喊,“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保镖死死按住她,她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迟叙一铲一铲挖开父亲的安息之地。
第三铲,第四铲,第五铲......
江盼月哭得声嘶力竭,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呜咽和抽泣。
江盼月看着那越来越深的坑,想起父亲下葬那天,她亲手将一束白色百合放进土里,跪在墓碑前发誓,以后一定好好活着,不让父亲替她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