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想资助,就继续。”
陆则安眼中闪过明显的错愕。
随即,他揽住我的腰,语气带上了笑意:
“阿瑾,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
我身体僵硬,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心跳,轻轻推开他:
“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关上卧室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泪水终于汹涌而出。
七岁,我被人推下秋千,是他红着眼眶扑上来护我,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
十五岁高烧,,他冒雨背我跑三条街去医院,浑身湿透却把外套全裹在我身上;
十九岁他创业失败,是我卖掉母亲的翡翠镯子,陪他吃了三个月清汤挂面;
二十三岁我登山失足,他在荒山野岭守了我一夜,用体温为我御寒。
那些生死相依的时光,曾是我笃定一生的底气。
可胸口传来的熟悉闷痛,将我狠狠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