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就 是这个时候,我被查出肝癌。消息传出后,所有我曾资助过的学生都主动配型。讽刺的是——唯一配型成功的,竟是许兮。从那以后,陆则安对许兮百般纵容,对我越来越冷。我闹过,他却说:“她是能救你命的人,我对她好是应该的。”而我,在空旷的别墅里独自承受病痛,最终落得被他憎恶唾弃的下场。够了。真的够了。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过死亡和背叛。那这辈子,我退出。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给主治医生发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