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第一次如此脆弱无助,心一软,竟点头同意了。
她以为这只是暂时的难关,是夫妻间的体谅,却没想到,
这竟是他们婚姻的地狱。
从那天起,哪怕她和迟叙情到浓时,只要时针划过午夜十二点,迟叙便会变成大哥迟宴,理智冷硬地推开她去陪乔南初,绝不停留半分。
甚至为了给乔南初安定心丸,他以大哥迟宴的身份,在公共场合表示去世的是弟弟迟叙。
江盼月因此被当成小三人人喊打,私底下跟迟叙哭过,闹过,后悔过。
可迟叙的回应永远只有一句话:“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权宜之计,南初现在的身体受不得刺激,等时机一到我定会说清楚。”
她只能一遍遍地信,一遍遍地等,一遍遍地用这些推脱之词安慰自己。
直到今天,她被人按在地上打到满脸是血,牙齿脱落,而迟叙却还在忙着陪乔南初时,她才终于明白。
迟叙他哪里是为了什么兄弟之间的情谊,他分明......是爱上了大嫂乔南初!
......
再次睁开眼,江盼月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大床上,稍微一动,身后的伤口就扯得生疼。
她艰难起身,抬头问管家:“是谁送我回来的?”
管家顿了一下,心虚地别开脸:“......是警察。今天是周四,迟先生在......在乔小姐那边。”
管家以为江盼月这次会像从前一样崩溃大哭,但是没想到,她只是淡漠抬眼:“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