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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反倒让迟叙心里莫名一紧。

从前的江盼月一定会红着眼眶跟他争执,会委屈地质问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均分婚姻,可现在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那种死寂般的淡漠,让他心口莫名泛起一阵烦躁。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机却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阿宴,我想你了,我能不能去看看你?”电话那头,乔南初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脆弱,瞬间勾走了迟叙全部的注意力。

迟叙眉头紧锁,下意识瞥了一眼面前的江盼月,压低了声音:“不是说好了二四六陪你吗?今天周三,我得处理工作......”

“阿宴,我不管,我已经到别墅门口了。”

迟叙心头一紧,再也顾不上其他,匆忙挂断电话,紧张地转头看向江盼月,语气急促又带着一丝恳求:

“盼月,麻烦你先躲到衣柜里去,别让南初看见你,她现在受不得一点刺激。”

江盼月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几乎要把指甲折断,心口的疼密密麻麻蔓延开来:

“你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小时候父母吵架,我总是躲在漆黑的衣柜里留下了阴影,这么多年我最怕的就是封闭空间......”

她以为,哪怕他偏爱乔南初,念着往日情分,也会顾及她的恐惧。

可迟叙脸上的犹豫只停留了一瞬,随即眼神一沉:“那就对不住了。”

他一掌重重劈在江盼月的后颈,江盼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整个人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她发现自己被反锁在了衣柜里,眼前一片漆黑,幽闭的恐惧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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