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刀伤要是再划下去,赵春来都不知道如何缝合。
幸好刀伤尾端止步于那啥最上端。
而这名青衣女子的品种竟然和裴钱一样,清清爽爽的。
这样处理起伤口,倒也省事。
让赵春来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方年龄都这么大了,在肤色上好像是个雏?
于是进一步仔细检查了下:
那啥完完整整的!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她那方面的取向有问题?
不然的话,如何解释?
就算取向有问题,也不能保持得如此的完美?
赵春来很快就收回这种无聊的思绪,在剪开其右大腿外侧的布料时,香草端了盆热水下来,顺便说道:
“老爷,火炉子太重了,我搬不动,你上去搬一下。”
“好的,你帮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剪掉,小心点剪!布料全部扯开”
对于白晃晃的钢质剪刀,香草是一点都不惊讶,接过来就剪。
赵春来从木桶房将火炉子搬到地窖后,就烧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