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富家女:专治兄弟恋爱脑商姎商垣蔺无删减全文
  • 反派富家女:专治兄弟恋爱脑商姎商垣蔺无删减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九拾九分
  • 更新:2026-04-27 18:14:00
  • 最新章节: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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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反派富家女:专治兄弟恋爱脑》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九拾九分”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商姎商垣蔺,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了豪门里有钱有颜却无脑的反派。一想到原结局里,哥哥弟弟们会因为爱上女主导致家破人亡,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决心要好好“整顿”这一切。霸总大哥喜欢女主,我就天天闯祸让他忙到焦头烂额;军校二哥觉得女主像小兔子,我直接在他屋里养一窝兔子,让他闻够味道;花心三哥想立坚韧人设,我把他踹去种地综艺吃尽苦头;天才四弟被女主温暖,我就用“小太阳”取暖器让他听到就怕。我只想远离男女主,安安稳稳享受豪门生活,谁也别想毁我的好日子,谁来我就火力全开怼回去!...

《反派富家女:专治兄弟恋爱脑商姎商垣蔺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砰地一声,她把手机甩进了沙发里,拿着温水进门的吕母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忙询问道:“怎么了这是,发这么大脾气?”
吕嫣立马作委屈脸,扑进吕母怀里,“妈妈,学校有人欺负我,我们把她赶走好不好,我不想再看见她了!”
吕母一听女儿受欺负,急地连忙查看吕嫣身上有没有被欺负的痕迹,“怎么会呢,怎么有人会欺负你呢!”
吕嫣嘴一撇,坐进了沙发哭闹了起来,“就是有,你不相信我?你让她退学好不好!”
“信信信,妈妈当然信你。”吕母心疼地抚着女儿的头,替她擦掉眼泪,神情有些犹豫,“那妈妈跟爸爸说一声吧。”
“不行!”吕嫣挣脱开怀抱,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要是让她爸爸知道这事儿就成不了了。
吕父以前没少提醒过她在学校低调行事,不要仗着有钱就欺负同学,要真被爸爸发现她要别人退学,肯定不同意还会臭骂她一顿!
她楚楚可怜地握着吕母的手,语气恳切,“让爸爸知道会骂我在学校惹事儿的,妈妈你就帮帮我嘛,你不疼我了吗?”
一听女儿委屈成这样,吕母也不多想了,忙应了下来,柔声安慰女儿,反正他们家是股东,让一个欺负人的学生退学不麻烦。
得到保证的吕嫣撒着娇靠入母亲的怀抱,剔透的泪水滑过扬起的嘴角,融进华贵的衣料里。
旋转楼梯上,一个包裹扎实的木色纸箱在半空中移动,速度缓慢,走近一看,才发现那纸箱是被一双纤细白皙的手给抱着走的。
爬到二楼,商姎砰地一声把纸箱给放在地上,她喘着气儿,扶着有些酸痛腰往后仰了仰,手心被纸箱表面的塑料绳印出深深的痕迹,看上去十分扎眼。
妈的,太久没锻炼了,搬个东西都给她累得半死,这就是对她课间操逃八百米的惩罚吗?
如果说上早课是她不愿意读书的第一要素,那第二要素就是该死的八百米,所以一到跑步的时候,她就装肚子疼溜进厕所躲过去。
深深叹了口气后,商姎认命地俯下身,推着那纸箱往前,最后在一扇门前停下,她敲了两下门。
一阵窸窣的脚步声走近,门从里面被打开,商弈穿着服帖的白衬衫,银灰色的耳机搭在肩膀上,瞧见是商姎,他有片刻的怔愣。
尤其是视线下移,发现商姎脚边还有个不小的纸箱后。
商姎问道:“我能进去不?”
商弈点头,精致的小脸冷冷清清的,但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乖巧,注意到商姎推箱子的动作,他主动蹲下身把箱子给抱了起来,然后就收获了商姎毫不吝啬的表扬。
“买的什么?”
商弈难得主动开口。
商姎拿着小刀划开包装,冲他神秘一笑,“送你的礼物。”
礼物?
商弈顿时抬起黑亮黑亮的眼眸,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商姎送的礼物,而且还那么大的箱子,会送他什么呢…
一分钟后。
看到地上的取暖器,商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如果他体感温度没出问题的话,现在应该没到用这个东西的时间。
而且家里有地暖。
商姎看着组装完毕的大号“小太阳”,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喜欢吗?这可是小太阳哦。”暖你一整个冬天不成问题。
害怕商弈感受到的温暖不够多,她特意挑选了大号,像她这样用心良苦的姐姐可不多了。"

宁宛匀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垂眸吃了口菜,这姐弟俩什么时候关系又好了?她之前不是已经让商姎对商弈厌烦了吗。
最近的商姎脾气又古怪起来,有些脱离她的掌控,她这心头处莫名有些不安,不行,她得想办法把情况拉回她可控范围内。
于是,她盛了碗汤放在商姎面前,笑容温柔地能掐出水来,“姎姎,店里又有些新款衣服到了,阿姨明天陪你去买好不好呀?”
宁宛匀这几天观察过,商姎已经好几天穿校服上学了,这在以往是不可能存在的情况,所以她猜测是商姎穿腻了那些衣服,这才想出这个借口带商姎出去采购。
谁知商姎头都不抬地说了声不去。
她脸上的笑顿了下,又很快恢复自然,“既然不想去,那我就让他们送家里来吧,小弈的也一起。”
这句话说出口,商弈夹菜的手紧了紧,又一声不吭地收了回来,沉静的脸上一丝情绪都没有划过。
他心底是害怕的,如果商姎是定时炸弹,那宁宛匀就是定时的那个人,他惶恐下一秒商姎就会暴怒,发脾气,质问宁宛匀为什么对她和他一样好。
紧接着,商姎就会用他最不想看到的眼神和表情看向他,说她最讨厌的就是商弈了,而今天他还害得商姎差点出事儿,这让他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
从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明明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一个摇篮,一间房,他们一直一直在一起,甚至不需要说话,不需要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可到后来商姎仅仅是见到他都会露出嫌恶的神情,有时候他也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聪明让商姎不喜。
他不贪心的,不需要姐姐对他好,只要她不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不再激烈抗拒他的靠近就好,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体。
他渴望他们变成以前那样,但他不想让他们变回之前那样。
宁宛匀没再吃饭,而是静静等着商姎发作,她下了一喂五色无毒的药,能毒到商姎立刻翻脸变成暴怒的小兽。
商姎和商弈这对龙凤胎关系不好的原因很简单,从小到大他们拥有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但因为商弈比较聪明,商垣蔺偶尔落在商姎身上的目光就会带几分失望。
宁宛匀意识到这件事后,就格外地疼爱商姎,并且很明显地让她感受到这份偏爱,而商姎不负她所望,确实蠢,偶尔一两句话就能挑拨地他们姐弟俩失和。
她对商姎这份疼爱越重,商姎就陷在里面越深,到后面她只需把同样的东西给到两个人,商姎就会因此讨厌商弈。
毕竟,她一直在给商姎传达一种,既然爸爸更喜欢商弈,那阿姨就应该更喜欢她,这样才算“公平”。
久而久之,商姎就讨厌起了商弈,最严重的就是初一那会儿,因为宁宛匀在她面前夸商弈拿了化学竞赛一等奖,然后还故意把商姎喜欢的一份礼物给了商弈。
也就因为这件事,商姎把商弈赶下了车,不让他和自己再同坐一辆车出行,并且在学校里也不愿和他说话,让他离自己远点。
宁宛匀几乎没用什么手段,轻轻松松就让这对姐弟离心,还把商姎的性格养的更古怪,让她不得商垣蔺喜。
“行啊。”
“姎姎你不…”嗯?
宁宛匀话都出口了,才反应过来商姎刚刚说的什么话,一时间嘴微张着,眼神有些懵。
而听到这个回答的商弈猛地扭头看向商姎,也一脸不可置信。
商姎没动宁宛匀给的那碗汤,而是拿起汤勺盛在了有米饭的碗里,汤泡饭,没营养,但她爱。
虽然知道宁宛匀不是好东西,但人家表面功夫做那么好,而她最近把商垣蔺得罪了,要是在这个时候把宁宛匀骂狠了去跟老头子告状,指不定明天她就被流放到外了。
谁让她是个蠢笨的脾气差的没啥用的,且快成为商垣蔺心中的那类二世祖的反派,和温柔似水的小老婆比起来,商姎胜算为零。
最主要的还是那掐丝珐琅彩,等她找到一样稀罕的买回来,就重新在家示威。"

夏玟惯害怕与人对视,更别提现在提心吊胆着,移开视线后随便选了个大福就低头看手机了。
店老板微笑示意明白,又走回了里间,没等多久,两份甜品就端了上来,和照片里一模一样,不存在图片仅供参考这件事。
这让商姎视觉上享受到了快乐,她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有一瞬间被惊艳到,口感很清爽,小料很扎实用的东西不便宜,酸酸甜甜泛着果香。
非常出色的一道甜品。
这是商姎穿书之后除了赵姨做的饭菜外评价最高的一道餐品了,没想到这藏在巷子里的小小一家店居然有这手艺。
她又要了份抹茶千层和布朗尼,“打包,谢谢。”
店老板见商姎喜欢,很是开心,没有哪一位甜品师会拒绝客人脸上对甜品的享受,他正准备走进里间又被商姎叫住。
商姎放下勺子,表情认真,“你们这儿可以办会员卡吗?”
“啊?”
店老板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问题,他思考两秒后,从柜台拿出一张手绘的漂亮的小卡片递给商姎。
“可以办,充五百送一百怎么样?拿着这个卡片来就行。”
看着这明显不正式的卡片,在夏玟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商姎毫不犹豫接下了,直接扫桌上二维码付了一千过去。
大客户啊!
店老板笑容更灿烂了,立马进里间为商姎精心制作甜品,吃完离开后,夏玟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停了下来。
商姎注意到她的不适,扶住了她的手臂,“肚子疼,需不需要去厕所?”
夏玟一脸苍白还强挤出个笑,捂着肚子不好意思道:“有点疼,姎姎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去,我去找个厕所很快回来。”
“好。”
转过一个巷口,夏玟立马给一个手机号发送了消息,她微微探头看了眼站到路边玩手机的商姎,眼里的快意掩藏不住。
事情发生到这一幕要怪就怪商姎自己非要和商弈待在一起,他们怎么能在一起,不可以的,是不可以的。
商姎穿着京一中的校服,头发散在胸前,站在巷子里是很显眼的一抹白,她无聊地刷着短视频消遣。
视频里流出来的背景音乐飘扬在这小巷中,在古朴的门庭,苍老的树木,不算干净的石柱间穿梭流淌,时间也跟着慢慢缓下来。
手机上的反光被遮挡住,屏幕里的画面清晰了起来,商姎疑惑地抬起头,面前不知何时站了几位街溜子。
真的是街溜子,很典型的那种,穿的稀稀拉拉,身上没块好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丐帮来的。
“怎么是个女的啊?”
为首的男生叼着烟紧皱着眉,好像特别不爽商姎是个女的,hello?对她的性别有什么意见吗?
实在不喜欢,还有个和她长得差不多的男版可供挑选。
商姎手里的手机被夺过,她欸了一声想拿回来,又被一根电棒唬住停下动作。
抢就抢吧,别拿电棒说事儿啊,多影响市容市貌。
她算看出来了,就这几个人的架势,十有八九是来找她麻烦的。"

所以吧,他们姐弟俩的关系还是能破镜重圆的,这么想着,她语气也温缓下来,跟哄小孩儿似的。
“之前我不懂事,可能是欺负你了。”其实就是欺负了,但那不是我欺负的,所以我装傻。
“但是吧,天底下没有不爱弟弟的姐姐,你瞧我这段时间,不是在哄你挽回你吗?”
指尖的筷子顿住,掩在碎发下的黑眸不可抑制地明了一瞬,像是被雨强行破开的深潭,终于带着一丝光亮射了进来。
那个厌恶了他几年的女生,此刻居然在说爱他,哄他,商弈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她与他相似的眉间,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一丝戏弄的痕迹。
对商姎,他毫无安全感,不敢过多揣测她的行为逻辑,害怕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商姎对他态度越柔软,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
哪怕一次次地确认过面前的这人好像真的变了,但若不从对方嘴里亲口吐出那些话来,他依旧会陷在诡谲的怪圈里出不去。
见对方有松动,商姎眼睛滴溜一转,乘胜追击,“再说了,我俩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怎么可能真的相看两厌是吧,真讨厌你我早在肚子里就给你踹死了。”
商弈:ᗜ - ᗜ ?
“所以。”商姎语气抑扬顿挫,每个字都像是钉钉子,敲进他俩之间看不见的那堵墙内,“以前的事儿咱翻篇,以后姐好好使唤你,你好好孝敬我,咱俩还是亲亲热热的好龙凤胎。”
她终于说出来了。
他最想听到的话。
一句没有重量但比什么都分量的话语,商弈喉咙发紧,所有的声音都卷进心中的骇浪里,只剩一丝气音流出来,“真的…?”
商姎一把拍在他肩膀上,“废话,你可是我弟弟,唯一的弟弟。”虽然是半道子捡来的。
唯一的弟弟。
商弈被这几个字砸中,砸的眼前发晕,他抬起眼,像沙漠里快要枯死的绿植等来水源,目光流转在她姣好的面容上。
“那你保证。”
他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像孩子索取糖一样,去向她讨要这一个虚无的保证。
保证不会再抛弃他讨厌他。
商姎连忙竖起三指,“我保证我保证,我以后会好好疼、爱、商、弈、这个亲、弟、弟!”
她俏皮地歪了下头,露出齿间那颗尖细的虎牙,“可以了吗?”
可以了。
他的姐姐终于回来了。
商弈再也忍不住似的贴近了商姎,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汲取这失去了几年的气息,柔软的发丝轻轻蹭着她白嫩的脖颈,无声的亲昵与委屈爆发在这沉默气氛中。
当然,没持续多久。
因为得到保证的商弈就像许久没开闸的洪水,一下全泄了出来,由此商姎才理清姐弟俩之间的“恩怨情仇”。
“你把我赶下车,说我脏。”
怪不得喊他上学的时候,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听宁宛匀的话,讨厌我。”
那宁宛匀真是作恶多端!
“你不让我在学校和你对视,不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听到这儿,商姎嘴角抽了抽,合着是她不让人家亲近啊!得了,之前还误会他了。
诉说完委屈,商弈赖在商姎怀里,死活不肯走,最后被一拳揍开才老实。
妈的,果然谁家的弟弟都得收拾收拾才听话。
周末。
一大早,书房又传了剧烈的吵闹声,门外是于管家和赵姨无奈对视一眼,都发出了一息无奈的叹气。
楼下客厅坐着的宁宛匀倒是惬意,听着吵闹声悠哉悠哉地品着养颜茶。
“我不补课我不补课,你赶紧把人怎么来的怎么给我请走!你疯了吧这可是周末啊,我辛辛苦苦读五天书你连周末都要给我压缩?!”
“你化学成绩太差了我找人给你补课有什么错!马上就要期中了,你还想考个二十八分气死你老子吗!”
茶杯被用力放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响,边缘的清水在剧烈的愤怒中被无情地洒了出去,成了这场喧嚣中不多的被迁怒者。
商垣蔺今早把商姎给叫了过来,开口就是让她准备学习资料,吃完饭补课老师就要到家里来给她上课。
这对准备躺尸一天养精蓄锐的商姎来说简直比昨晚的电闪雷鸣还要霹雳,她想都不想直接拒绝,除非来补课的幼年体的Justinbieber不然说什么都不管用。
不出意料的,她又被商垣蔺数落一番,见道理讲不通,商垣蔺耐心也耗尽了,直接霸权主义地下了死命令。
商姎是谁啊,六岁被死爹丢进大雪天里,十二岁辍学,四年后才重新读上书,十七岁就混在马尼拉为了还债玩俄罗斯轮盘。
她这脾性早就被傻逼社会磨成锐角了,是最他妈听不得有人命令她,更别提那老师是林愿啊!
“我说了我不上就不上,你怎么好那么抠门!给我请老师也不说请个什么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金牌家教,居然找个高中生!”
“你说的什么话!”商垣蔺气的吹胡子瞪眼,那几十年来积淀的涵养、气质因为这叛逆的小女儿散的一干二净。
人家林愿虽然是高中生,但那可是市重点里的年级第一,而且她参加过不少化学竞赛,还代表国家出赛拿到了相当优异的名次。
商垣蔺想的是贸然找个一板一眼的金牌教师商姎肯定不乐意,所以才特地寻的差不多年纪性格又不错的女生来教,这样至少不会太抗拒。
谁知道商姎在楼下看到那女生后,直接就炸了,还没过年呢就闹腾的家里噼里啪啦。
楼下,林愿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豪华的别墅,她以前也给有钱家孩子上过课,但这样气派的豪门她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别的有钱人家里真的没有那么大的独立露天花园,漂亮的像一座城堡似的。
而且她要补课的对象,居然是昨天在冯爷爷见到的那个女生,她惊讶了一会儿,然后就局促地低下了头。
和她想的一样,商姎确实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是尤其有钱的那一类,她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她们年纪一样大,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赵姨亲切地端了一份甜点递给林愿,林愿脸皮薄,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地摆手拒绝,“不用客气了,我吃了午饭来的,谢谢。”
“甜点不占肚子的,林小姐试试吧,这是我家大小姐最喜欢的,可好吃了。”
宁宛匀在外人面前一向装出温柔贤良的模样,看出林愿的局促,轻声安抚她,“吃吧孩子,也是怪我们没和姎姎说明白,才让你在这儿等着。”"

商姎冷漠地倒计时。
“二!”
一言不发地商弈在手机上轻轻一点,保镖们瞬间从别墅各个角落站了出来,刚刚开过口的家俑们立刻散开,飞速地往自己的房间跑去,生怕晚一秒就被保镖扔出去。
七嘴八舌的人消失了,还剩一两个稍微聪明点刚刚一直闭嘴装死的家佣,她们看了眼商姎的脸色,立马手脚麻利地打扫这一滴烂摊子。
饭是没得吃了,不过冰箱里还有买的甜品,骂完人虽然累,但气儿出了也爽。
商姎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面容略显苍白的宁宛匀,“看来家里的家佣和你关系不错啊,都能为了你来骂我了。”
“你真会管家啊。”
宁宛匀后背一紧。
商弈跟着商姎站了起来,对着赵姨嘱咐,“刚刚的事告诉他。”
他指的是商垣蔺,赵姨明白他的意思。
宁宛匀扭过头死死盯着商弈,商弈无视她的眼神,漠不关心,仿佛处那儿的只是一团空气。
家佣们收拾好东西,一个个苦着脸出了别墅,宁宛匀把温柔但受尽苦楚的后妈戏码做足,特地叫了车送他们去庄园门口。
尽管如此,被赶走的人脸色也不太好看,他们是为了替宁宛匀出头才被赶走的,一个夫人,在家里居然被小辈指手画脚,连反抗都不敢,这也太无能了。
“怪不得被大小姐欺负,软柿子可不是人人都能拿捏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夫人已经过得很难了,还要看大小姐脸色过日子,我们就别再说了。”
“她看脸色也有日子过啊,我们现在是没日子可过了,去哪儿找份差不多的工作啊?”
“夫人呐,您以后还是和先生好好说说,大小姐的管教真的要严格些,再这么下去,您也不好受不是?”
听着他们这些话,宁宛匀温柔的嘴脸冷下几分,果真是粗人,丑态百出,掂量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指挥上她做事了。
本来想着这群人因为她被辞退,她就好人装到底,找个家政公司聘请她们,给一份薪水差不多的工作,这样传出去也是她的美名。
现在看来,装个屁装,一群底层人居然这么跟她说话,哪儿漏风哪儿待着去吧,没眼力见儿的蠢东西们!
晚上商垣蔺应酬完,第一时间就检查了商姎的预习作业,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知晓了经过赵姨精心挑选过的事情经过,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
这种小事不值得他浪费心力,商姎耍脾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这次是家佣闹事,辞退了也好,省的引爆商姎这个炸弹。
洗完澡,商垣蔺躺在床上看书,宁宛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她特地穿了件银粉色的真丝睡衣,暖光下隐约细闪,显得她妩媚又纯情。
她主动靠在了商垣蔺肩上,声音细柔,“今天的事儿是我管教不严,以后不会这样了,老蔺,你说姎姎怎么不爱和我亲近了,我挺难受的。”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商垣蔺脑里莫名想起了这句话,他俊朗面容下那份经历沉淀敛于水下,深不见底的那份沉静好像被破开了一条缝隙。
完了,他被商姎这个不孝女给带偏了。
商垣蔺把脑海里作乱的小女儿踹了出去,手指轻掀,翻了一页书,“她性子就这样,你不用管。”
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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