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再看下去,转身想走,却被一脚踹翻。
“清清都活不下去了,你居然还想走!心虚什么?!”
云念祯双膝吃痛,艰难开口:“我没心虚,根本不是我做的!”
“还想狡辩!”
李承煜怒不可遏,“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送去冰室,到她肯说实话为止!”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按住云念祯,将她押进了冰室。
切割整齐的薄冰被压在她的脸上,森凉的寒意逼进鼻息。
她的呼吸像是快要被冻僵,拼命地挣扎着:“我没有做过,你不能这么对我......”
可又是一块冰压了上来,厚重的寒气融化了她口中喷出的热度,随后再次冻结,将她的唇牢牢冻在了冰面上。
生不如死。
直到她彻底昏死过去。
再睁眼,云念祯已经被送回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