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我顿时警铃大作:“你干什么!”
“喂,陈院长吗?436病房的仪器撤了吧。”
“不行!撤了我妈妈会没命的,我求求你,不能撤!”
我崩溃地扑过去哀求,可纪雨晗却一把拂开了我。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跟赵严鸣磕头道歉。”
脑袋像被凿子劈开一般,痛得全身都在我,我站了起来,行尸走肉走到肖严鸣身前。
他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扑通一声,我跪在他面前,一字一顿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赵严鸣一副体谅的样子扶我起来。
“陈老师,我不会怪你的,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家人。”
话落,他一把抱住了我。
附在我耳边意有所指道:
“陈肖霖,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你的母亲,兴许,还能见她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