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格外的大,甚至特意转向摄像头那边,生怕我听不见。
可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联系过她们母女一次。
半个月后,纪雨晗开始给我发信息。
“你可以回来了,一直在外面也不好。”
我没有理会,第二天,她又道:
“我已经让严鸣回宿舍了,你回来吧,家里没人照应。”
我依旧没理。
只是下午上班时,赵严鸣突然伤痕累累地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
“陈老师,求求你放过我吧。”
话音刚落,门外又闯进来一个女人。
我定睛一看,脑子嗡的一声,是王媛芳,当年在村里纠缠赵严鸣的女人。"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