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雨佳立刻换上一副可怜的表情。
“你弄疼我了,是阿姨让我住进来的,她说租的结婚场地还在日期内,我们可以继续用。”
“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你不可能!你聋子吗?”
陆斯年嘶吼着,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猫。
那天他只是错把她当成了周南溪,喝得太多了,否则他绝对不会碰她一下。
他只是把她当成妹妹而已。
“我不信!明明你也是喜欢我的,都是因为上了大学,才被那贱人勾引,你明明说过等我的!”
说过吗?陆斯年早就不记得了。
即使说过,那也是当时哄小孩子玩的罢了。
陆斯年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做手术。”
范雨佳瘫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他。
第二天,我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打车回了老家。
老家算是老一线城市,当年如果不是为了陆斯年,我原本可以在老家有一份很好的事业。
不过也不算晚,现在重新努力也照样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