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清更是不肯作数,冷着脸开口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送过来的汤碗,如今还要血口喷人!”
云念祯的语调更沉,“你还记得,我是夫人?”
气氛僵住,叶媚清扯了扯李承煜的袖口,神态委屈可怜。
沉默许久的他终于道:“祯娘,你既是夫人,才该和睦后宅,日日拈酸吃醋排斥清清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可你今日竟狠心伤她,不罚不行,来人,押夫人去外面日晒石前面壁思过!”
不等云念祯反应,婆子们就扣住了她的胳膊。
如今虽不是盛夏,可日晒石前长久站立,仍会渐渐耗损。
再加上她已经身中剧毒,很快便体力不支,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李承煜远远地看着,心中渐渐不忍。
正要开口作罢,叶媚清便靠进了他的怀里,柔声道:“将军,妾身有些头痛,您陪我去躺会儿好不好?”
李承煜看看怀中的温柔美妾,又看看院子里总是冷冰冰的云念祯,终于狠下心。
必须要好好磋磨一下她的性子,否则总是这么不肯接受他纳妾的事情故意冷着他,也有损体面。
之后的整整一日,云念祯被暴晒得几乎昏厥。
全身的水分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干裂的唇瓣生疼,大脑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