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嗤笑一声,站起身来懒散道:“你最好听话,我先生的位置不是你能肖想的。”
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可上一世的我却死活不听。
我是沈语茉资助的穷学生,她在十六岁陪老人下乡时碰见了我。
那年我十二,本是小伙子一般的年纪,却因营养不良像个八九岁的男孩。
因此我也没什么性别意识,脱光了衣服在水库里摸鱼。
路过的沈语茉一眼看见了我,她不可思议地把我喊了上去。
见我光溜溜地站在她面前,她脸迅速涨得通红。
匆匆扯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了我身上。
也是奇怪得很,我向来没脸没皮惯了。
却因为她这一个动作,我突然明白了羞耻感的滋味。
沈语茉的爷爷是个老慈善家,她是个小慈善家。
于是,她用一个暑假的零花钱买下了我,带着我逃离了亲爸后妈。
她知书达理,温柔美丽,又近乎像一个母亲般照顾着我。
我很难不爱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