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两人在楼下开怀大笑,打打闹闹。
等到做饭阿姨喊我下去时,沈语茉和韩明逸立刻沉默不语。
仿佛我的到来败坏了他们的兴致。
我没什么反应,默默地吃着盘里的饭。
突然,韩明逸夹起一块猪排放进了我的盘子里。
“淮杨哥,这个很好吃,我让张阿姨特地做的。”
我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谢谢,但我不吃猪肉。”
韩明逸脸色难堪,身体僵直地低下了头,看着可怜地让人心疼。
“吃一口又能怎么样?会死吗?”
沈语茉一把将筷子拍在桌上,看向我的眼神明晃晃地在说装模作样。
我看着她憎恶的眼神,不明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十二岁把我领回来时,将我当成易碎的娃娃,三餐都要仔仔细细地检查。
十三岁时,带着我各地旅游,身体力行地丰富我的世界。
十四岁时,因同班男生嘲笑我的口音,放学后单枪匹马地揪着他跟我道歉。
........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匆忙转过头,不想让她捕捉到我这一瞬间的软弱。
两秒过后,再睁开眼时,我已平静无波。
半个小时后,外面如约而至地下起了雨。
于是我又听见了上辈子沈语茉对我说过的话。
“今天明逸不走了,客房灯坏了,他怕黑,你俩换一下屋子。”
说这话时,沈语茉紧盯着我的脸,似乎认定我一定会发脾气。
她的预期其实也不算错,上一世我的确闹了个底朝天。
最后韩明逸选择退让,住到了那间黑屋子。
可最后因为惊恐发作,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从那以后,我和沈语茉的关系到达冰点。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过两天我就要搬出去。
这间房即使现在腾出来送给他我也没意见。
见我如此痛快地答应,韩明逸喜形于色,开心地差点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