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又名番薯,北方一些地方也叫地瓜,西南一些地区还有叫红芍的。
这东西,在华夏的历史上,曾经扮演了无比重要的角色。
因其高产的特性,活人无数。直至她身死的时候,仍然是华夏重要的粮食种类之一。
上辈子,养育她长大的福利院,后院的那片地里,院长妈妈带着孩子们每年都会种上一块。
因而,每到收获日子,都是孩子们最快乐的时候。
如果能在这个世界把它推广开来,也不枉她重活一朝。
她寻了块尚未来得及种东西的土地,将那袋子番薯倒出来。冲着陆氏大声喊:“娘,种、薯薯。”
陆氏看着空地上凭空出现的,这堆或大或小或长条或团状的红色果实,便知道约摸又是女儿从“仙界”倒腾出来的。
遂好奇的拿起一个问女儿:“乖宝,这是什么?”
“红薯。薯薯,种、结多多。肚肚,不饿!”过了周岁后,她口齿更清晰了些。
当然现阶段最长也仅限三个字而已,再多舌头就打结了。
“乖宝,你的意思是这个叫红薯的东西,会结很多果实对吗?”
“嗯嗯,结多多,很多!”她怕大人们不相信,还伸手比了个大大的圆:“这么多!甜!”
长辈们都被她的可爱举动逗笑了。
陆氏亲了亲宝贝女儿红润的脸蛋,宠溺道:“好,种薯薯,给我们乖宝吃。”
即是宝贝女儿从“仙界”拿出来的,肯定不会有错。种就是是了。
妯娌两个快速的整了厢地,将红薯按蒋禹清教的方法种了下去。
这些红薯看起来多,也不过只种了小半厢地而已。
不过也不打紧。待长出苗来,剪了藤蔓插扦就能活。
这东西健,不挑地,搁哪都能种。
只要稍加管理,一亩地随便产个四五千斤不成问题。
在华夏,亩产七八千斤那是常态,个别管理的好的,上万斤也不是没有。
种好红薯,老胡氏的黄瓜架子也搭了个七七八八。正忙着,忽而听到一阵唢呐和锣鼓声由远而近,几个女人对视一眼,丢下家什就往前院跑。
小小的一只奶团子,头上顶着几根青草叶,小手里还抓着一只肥嘟嘟的菜青虫,孤零零的站在菜地里。
对着远去的娘亲奶奶和伯娘,陷入深深地怀疑和自我怀疑中。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说好的两百年唯一呢?
就这?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
蒋禹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把肥青虫顺手揣兜里,小心翼翼的走到地边,小脚脚在青砖边缘来回蹭了蹭,刮去鞋底的泥土,这才慢慢悠悠的往前院走去。
走到前院的时候,正好听到有人拉着嗓子唱:“贺——青州县蒋文渊蒋老爷高中进士三鼎甲探花。”一连唱了两遍。
哦,原是爹爹中了探花。
中了探花。
探花?
啊——我爹爹中了探花!不仅要学问好还要长的好才能当的探花。
四舍五入就是探花最牛逼!
爹爹是最牛逼的探花郎!那我就是最牛逼的探花郎的闺女。
四舍五入我就是最牛逼的闺女!
奶团子已经高兴疯了。疯到自己给自己封了一堆莫名其妙又巨好笑的头衔。
那模样,像极了前世的某些追星少女。
她娘陆氏已经喜极而泣,抱着她奶一边流泪一边说:“娘,您听见了吗,夫君他高中了探花,是探花郎。”
她奶也哭:“我儿出息了,是探花郎,我是探花他娘。”
然后,她爷爷,她大伯大伯娘,他二伯二伯娘,还有那些从学校赶回来的哥哥们,她外公,她外婆,她舅…… 都高兴坏了…….
何况以她的本事,只要没了人渣在一旁,这林子跟她家的后院也没啥区别。
无论是蛇虫鼠蚁,还是豺狼虎豹都不会伤害她。只要她愿意,甚至动物们很乐意受它驱驶。
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家人有信心。奶奶发现她不见后,肯定会发动大量人手找她,甚至是报官。
这里虽然偏僻了些,怎么着也是条路,是路就会有人走。家里人找到她,是迟早的事。
蛇蛇们速度很快。
谭老三听到面前的草丛有声音,睁开眼就看见两条手腕粗的大蛇支愣半截蛇身,嘶嘶的冲他吐信子,直把他吓得是魂飞魄散。
他慢慢的直起身,刚要跑,突然右小腿就是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一条头呈三角浑身青绿的毒蛇,正死死的咬在他的小腿上。
惊吓之中,谭老三本能的抬腿一踢一甩,将那条毒蛇甩了出去。
拉起裤脚一看,两个深深的血洞,正往外流着黑血。至于另外两条大蛇,已是不见踪影。
谭老三眼前阵阵发黑,心道真是倒霉透顶。
他认得咬它的这条毒蛇正是竹叶青,虽不致命,但一个不好残了也是有可能的。
他还年轻,可不想一辈子落下残疾,遭人耻笑。他要尽快赶到城里,找大夫治伤。
至于其他便顾不了那么多了。
生死关头,谭老三的脑子格外的清醒。
他迅速从衣服上撕下一条碎布,在伤口上方牢牢扎紧,这样可以让蛇毒扩散的慢一些。又顺手捡了根粗壮的木棍充作拐杖。
之后跳到蒋禹清躺着地方蹲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阴侧侧道:“本想把你卖去窑子的。
不过老子现在被蛇咬了,没力气再带你。你就在这自生自灭吧。至于你身上这些首饰,老子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粗去拉她脖子上的项圈。
蒋禹清下意识的想用异能反抗,奈何她现原的身体太小了,好不容易聚集的一点异能,在刚才召集蛇蛇的时候已经用光了,再集聚力量需要时间。
所以,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她皮肤嫩,又养的好,小胳膊小腿莲藕似的,全是肉肉。
而手镯和脚镯戴的时间相对较长,不太好取,谭老三着急上县城找大夫,便粗鲁的硬拽。
坚硬的镯子边缘,将所过之处的皮肤都刮了下来,磨得两只小手小脚血淋淋的,疼得她哇哇大哭。
谭老三小腿剧痛,又怕孩子的哭人引来路人。慌忙转过身,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往县方向走了。
且说秦县令等人,沿着山道又追出几里地,刚转过一个小山坳就听到婴儿凄惨的哭声。
一行人一愣,继而向着哭声传来的方向,飞快奔去。没过多久,就看见被谭三丢在草从里,伤痕累累的小小婴孩。
秦珏忙上前用小披风裹了孩子,小心的抱进怀里。他四下里扫了一眼,并未发有人,吼道:“快追,那人定在前边不远处。别让他跑了,这畜生。”
两名随从立即运起轻功往前头飞去,没过多久就拖着脸色青黑的谭老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