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鸣放声大哭。
对于这场荒唐的闹剧,我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可还没走出去,胳膊传来一股大力,纪雨晗的保镖将我按倒在地。
她语气森然道:“立刻跟严鸣磕头道歉。”
胳膊传来一阵剧痛,疼得我额头渗出冷汗。
“他们在污蔑我!你是白痴吗,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看着我激愤的样子,纪雨晗眉头一皱,保镖的手好似松动了一点。
可赵严鸣却崩溃地扇起了自己巴掌。
“陈老师,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人啊!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非要我去死吗!”
“那你就去死!”
我嘶声怒吼,可很快却被甩到了地上。
纪雨晗额头倾紧绷起,眼底阴骘森冷。
“陈肖霖,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