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巧,结婚也不止看条件,再看看别的呢。”
刘兰巧撩了下头发,扬着下巴傲娇地说:“我刘兰巧找男人,既要条件好,还要喜欢我,否则我宁愿一个人。”
楚绒笑着说:“加油。”
傍晚,严君怡拉着脸进病房,没等楚绒询问,就看到她身后跟进来的人,裴圆圆,还有身上多处挂彩的陈嘉航。
裴圆圆看她苍白虚弱的样子就想哭,“怎么会这么严重!早知道昨天我就应该踹他们几脚。”
“就是看着严重,我发誓。”楚绒信誓旦旦地说。
严君怡懒得拆穿她,陈嘉航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两个患难与共的同志对视,眼底满是对方的惨状,没憋住,笑出了声。
严君怡、裴圆圆:“你们还有脸笑!”
楚绒很快止住了,因为笑牵动了腹部肌肉,疼得要死。
陈嘉航为了保护楚绒被打得半死,楚绒为了救他,甘愿被带走,怎么看都有情有义。
楚绒说:“班长,你这小身板可能得再练练。”就算长得挺高,都挨不住人一拳。”
陈嘉航摸摸脑袋,“你那防身术也防不住人啊。”一下就被制服了。
“反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以后跟着我,绝对不会有事。”严君怡拍着胸脯保证。
陈嘉航将她上下打量了两遍,“你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