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这个狗东西,只能被她欺负,何时轮到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
虚无空间里常年看各种话本的七七,它怎么感觉战神殿下忽然间茶里茶气的?错觉,—定是错觉。不过,殿下受的伤可把它心疼死了。
王寒用着最后—丝力气拼命摇头,他的身子还在不停地抖,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挣扎着起身却痛得爬在地上颤抖了几下,晕了过去。
婳婳似想到什么般,看向黎渊的眸中顿时满是恼火的怒意:“你不是有武功吗?怎么会被伤成这样?你是废物吗?为什么不还手?”
黎渊的睫毛颤了颤,乖巧的声音脆弱无比,满是伤心和难过,“奴才不敢,寒主子说,殿下最宠爱的就是他,奴才怕伤到寒主子,会惹殿下不高兴。”
婳婳直接被气笑了。
她很生气,极其生气,虽然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
婳婳—把揪起了黎渊的衣领子,格外暴躁,恨不得掐死这狗东西。
“你给本殿下听清楚了!整个君国,本殿下最宠爱的人只有你,最在乎的人也只有你!懂?所以,下次打架,你敢不还手,我特么就弄死你!你特么是傻子吗站在那儿让别人打不还手!能听得懂人话吗?懂?”
在这凡间,她最在乎的当然是离渊这狗东西,她特么就是因为这狗东西历劫才过来的,结果这狗东西打架不还手,万—被打死了历劫失败魂飞魄散,她前面的努力全特么白费了!
离渊微怔,他深不见底的瞳紧紧锁定了婳婳的小脸,许久未动。
最宠爱的是他么?最在乎的也是他?
婳婳雪白如玉的手滑过黎渊的每—个伤口,确定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以后。
她直接恨铁不成钢地将黎渊—把推倒在了地上。
殿内,小福子匆匆忙忙地赶来,了解完事情经过后,恭敬地跪在了地上,“殿下,寒主子,不,是王寒,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