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师,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人啊!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非要我去死吗!”
“那你就去死!”
我嘶声怒吼,可很快却被甩到了地上。
陆绍谨额头倾紧绷起,眼底阴骘森冷。
“胡绫,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我顿时警铃大作:“你干什么!”
“喂,陈院长吗?436病房的仪器撤了吧。”
“不行!撤了我妈妈会没命的,我求求你,不能撤!”
我崩溃地扑过去哀求,可陆绍谨却一把拂开了我。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跟周美涵磕头道歉。”
脑袋像被凿子劈开一般,痛得全身都在我,我站了起来,行尸走肉走到周梅韩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