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低沉磁雅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颈间,激得姝懿缩了缩脖子。
她不敢撒谎,只能声若蚊蝇地哼唧了一声:“……嗯。”
中午被抓来顶包,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尚食局今日做了粉蒸肉,她一口都没吃上。
越想越委屈,眼看着那金豆子又要往下掉。
褚临有些头疼。
怎么又要哭了?
他素来没什么耐心,若是换做旁人敢在他面前这般作态,早就不知死过几回了。
可偏偏这小宫女身上的那股梨花奶香,让他那如附骨之疽般的头疾消散得干干净净。
比起头痛欲裂,忍受一个小哭包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褚临伸手,修长的指节捏起一块如意糕。
那糕点做得精巧,雪白软糯,中间点缀着红豆沙,瞧着便甜腻。
褚临从不喜甜食,平日里摆上来也不过是做个样子。
他将糕点递到姝懿嘴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