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谢山唇角弯了弯。
……
到了医院之后,医院给霍谢山进行了紧急处理,伤口不算深,但是划的口子大,需要缝针,缝针换药包扎都是苏梨在旁边盯着弄的,倒不是她不放心医生。
而是她不放心霍谢山。
她想起几年前,霍谢山生了病,病的有些厉害,连着烧了好几天,嗓子都哑的说不出话来,被带着强制去住了院,住了两天的院。
可偏偏也巧,在霍谢山住院的这两天,她犯病了,这一次犯病病的很严重,差一点就没抢救过来,医院给下了好几次的病危通知书,甚至好几次直言也许挺不过来了。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挺不过去了,甚至还有人劝着苏家早做准备。
霍谢山一出院,听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听到她快死了的消息。
她昏迷了多久,霍谢山就在她的病房外守了多久,不吃不喝。
直到她苏醒。
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霍谢山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似的蹲在床边。
潦草,可怜,憔悴,只在看见她苏醒的时候眼睛亮了亮,哑着嗓子眼泪啪嗒啪嗒的砸了下来。
“姐姐,别丢下我。”
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给霍谢山留下了阴影,很长一段时间,霍谢山患上了分离焦虑症,他害怕她停止呼吸,害怕她的心脏不再跳动,总是半夜守在她的房间门口,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监护仪中传出的心脏正在跳动的声音。
后来分离焦虑症大概是治疗好了,霍谢山没再惊恐的粘着她。
但也是自这之后,霍谢山便对自己格外敷衍,生病也好,受伤也罢,都是极尽敷衍的自行处理,不愿意去医院,更不可能在医院待超过一天的时间。
只有她亲自盯着,确认她在身边,霍谢山才会乖乖的接受治疗。
“不会影响手的功能吧。”苏梨询问着医生。
“伤口不深,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划伤了皮肉,缝针上药就好,这段时间注意一点就好,伤口不能碰水,多吃点有营养的。”医生开口。
听着医生的这句话,苏梨这才松了一口气。
倒是霍谢山听着说不能碰水,微微皱了皱眉,不碰水他怎么伺候姐姐。
“好。”苏梨向医生应了一声好,见天色也晚了,就干脆在医院的病房住一晚。
想着医生的叮嘱,苏梨看了一眼霍谢山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的嘴唇和脸色,让刘叔预定了一份盒饭,里面大多都是补血的,营养清淡的食物,想着霍谢山的性子,她随便的尝了两口,苏梨便将剩下的几乎没怎么动的饭盒塞给了霍谢山。
“我吃不掉了,你把它都吃掉,一点都不许剩,我不喜欢浪费。”苏梨开口。
“好。” 听着苏梨的这句话,霍谢山看着苏梨几乎没怎么吃过的盒饭,点点头,非常自然的把饭盒接过来。
他尝的很认真,一边吃一边看向苏梨,询问道。
“姐姐,你觉得那位霍先生是个怎样的人。”
苏梨听着霍谢山的这句话,原本是想脱口而出说一句无感的人,但想到霍启珏和霍谢山的血缘关系,将来霍谢山回到霍家,要是有个兄弟在旁边或许会好很多。
“他今天应该不是故意的。”苏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