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过无数次,她却不信,反而认为我是在冒领功劳,觉得我心机深重。
「救我的人温柔可靠,你这么油嘴滑舌,心机深沉,怎么可能是他!」
回过神来,我趴在盛婉耳边,一字一顿道:
「盛婉,我们两不相欠了。」
闻言,盛婉骤然停下脚步:
「你说什么?」
7
我喉咙一痒,不住咳血。
系统昨天惩罚我,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电坏了。
即便捂唇,还有一滴血溅到盛婉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她柳眉紧蹙,勃然大怒道:
「江哲你有病是不是,在我脖子上咳嗽,你恶不恶心?给我擦干净!」
我抹去唇角的血,掰开她偏过来的脑袋,淡然道:
「看前面,别看我。」
盛婉加快脚步,走近领离婚证的窗口。
还不等她给我放下来,我自己跳下来,随手找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
她犹觉不足,一张一张抽纸,活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我忍不住开口:
「盛婉,既然决定要和程默川好,那就别辜负他。」
盛婉皱眉,终于正眼看我: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不就一天时间,你至于这么小心眼,这都忍不了?」
「放心,等游戏结束了,我会给你办个豪华婚礼,不会食言。」
我唇角扬起一个虚弱的笑。
是吗?
可她不知道,我们已经没有以后了。
领取离婚证的协议上,我摸索着找地方签字。
视力是全身器官衰退中最严重的。
盛婉握住我的手指了地方,冷嘲热讽道:
「你眼睛怎么了,不会是因为要和我离婚,难过到哭瞎了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