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阿随是富二代呢,这脑子里啊可没有亏本的生意,也是林诺晓活该,谁让她抢走了栀栀的奖学金!”
“就是,纯纯活该,这种女人就该让她彻底社死,不过你们别说啊,她的声音和身材还真是顶,我每次隔着屏幕,都快爽死了!哈哈哈……”
“不过阿随,林诺晓可是杀人犯的女儿啊,你不怕万一她知道是你在搞她,会惹麻烦吗?”
霍随知顽劣的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眸光疏冷阴郁。
“那样的女人,乏味得很,等一切结束后,随你们怎么玩……”
“至于麻烦……呵,就凭她?一个患过重度抑郁症,恨不得一吵架就跪在地上求我别走的女人,能有什么麻烦?找个地方去死吗?”
“别忘了,她妈是杀人犯,她还差点被她继父侵犯,谁会同情这么一个烂货?所以,只要你们的嘴巴都严一点,在我完事之前,不准走漏风声,听懂了吗?”
……
林诺晓如坠冰窟,狼狈的跌坐在地,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当年林诺晓跟着她的母亲再嫁,却经常被自己的继父骚扰。
生日那天,继父更是给她下了药。
察觉不对时,燥热已从四肢百骸涌上。
她狠狠咬住继父的耳朵,才从家里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