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你这个畜生!你对甜甜做了什么?”
“杀人凶手!我要你偿命!”
叶清语掐着苏念念的脖子,疯狂的殴打着她,此时此刻,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仇恨和疯狂。
苏念念被她掐得喘不过气,脸上却露出了得逞的诡异笑容,她不反抗,只是象征性地拍打着叶清语的手,然后装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清语......快放手......咳咳......我喘不上气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霍庭州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叶清语,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念念!”
男人一只手,便把叶清语拽开了,他冲上前去,将瘫软在地、不住咳嗽的苏念念护在了身后:“叶清语,你又在发什么疯?念念好心给你炖汤,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保护的姿态,偏袒得那么明显。
“她杀了甜甜!”叶清语崩溃地哭喊着,一字一句,字字泣血,“她让我喝的,是用甜甜炖的汤!”
这句话太惊悚了,霍庭州直接僵住了,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苏念念:“清语说的是真的吗?”
“我没有!”苏念念哭得梨花带雨:“我炖的,只是普通的排骨汤呀!”
“清语,你是不是精神出什么问题了?我自己也是当母亲的,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拿你女儿的肉炖汤给你喝这种可怕的事情?”
“甜甜现在正好好的,和老夫人一起待在老宅子里呢,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人把甜甜送过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霍庭州立刻命人去霍家老宅接回了甜甜。
半个小时后,霍庭州的手下带着甜甜回来了。
“妈妈!”甜甜扑过来抱住了叶清语。
叶清语瞬间僵住了。
甜甜......还活着?
那碗汤......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猛地抬头看向苏念念。
而苏念念则躲在霍庭州的身后,她勾勾唇角,冲叶清语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
于是叶清语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苏念念故意骗她说她用甜甜的肉炖了汤,就是为了激怒她,好让她在霍庭州面前攻击她......
“叶清语,现在你看清楚了吧?”霍庭州的声音冷得像是能结出冰:“甜甜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叶清语闭上了眼睛,她输了,她无话可说。
而苏念念则抱着自己的胳膊,一脸隐忍的抹起了眼泪。
她的胳膊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痕。"
客厅暖黄色的灯将这一幕烘托得无比温馨,屋内的温暖,和屋外的寒风,对比鲜明。
几个佣人路过后院,小声的议论着:“其实小少爷两天前就醒过来了,活蹦乱跳的,一顿能喝小半瓶奶呢!”
“啊?那太太怎么还在祠堂跪着?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她一声?”
“你找死啊?霍总明显是想磨磨太太的性子,咱们这些当下人的,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寒风吹来,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砸到了叶清语的身上。
下冰雹了......
冰雹只有米粒大小,可砸在人脸上,却是那么的冷,那么的疼。
原来苏念念的儿子,两天前就醒过来了。
可霍庭州却没有告诉叶清语,他就这样冷硬着心肠,让她在寒风里跪着,跪了两天两夜。
如果女儿不来,今夜她还要继续跪着......
许是这天太冷,叶清语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晕倒前,最后模糊的感觉,是女儿泪汪汪的眼睛。
6
再次醒来时,叶清语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里。
屋里暖烘烘的,她身上还盖着厚厚的羊毛毯,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床头挂着一瓶输到一般的药水。
霍庭州就守在她旁边,他紧紧抓着她的手,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憔悴与担忧:“清语,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清语偏过头去,不想和霍庭州说话,也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拒绝的态度,那么的明显,让霍庭州的心脏,猛地一疼。
“清语,你是不是在怪我?”霍庭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是我不好,我这几天忙着照顾孩子,没顾上你......但我心里是有你的,我安排了手下,暗中守着你,我还特意嘱咐他,你那边所有的情况,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都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可我没想到,那个狗奴才偷懒了,你都晕倒了,他也没发现......你放心,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还在撒谎。
什么照顾孩子,什么安排了手下暗中守着她......都是骗人的。
他只是在找借口罢了,他还是那个霍庭州,一点都没有变。
叶清语垂下眼睛,遮住了满眼的疲惫:“甜甜呢?”
这是她清醒后,对霍庭州说的唯一一句话。
霍庭州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有些不满道:“清语,我守了你两天两夜,你醒来后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心里只有孩子,根本没有我!”
叶清语笑了,她一脸平静的看向霍庭州,目光里已经不再有丝毫的爱意:“我在祠堂里跪了两天两夜,你不也没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