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缺钱,我们就连婚礼都没有办。
他爱我的事情,全世界谁不知道。
还记得因为我妈难产血崩,死在手术台上的事,让我对生孩子这件事有种病态的恐惧。
是他跟我说:“南嫣,我们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
更何况,上周还从他助理口中知道,他正在偷偷筹备我们的十周年纪念日惊喜,说要为我补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这样一个爱我入骨的男人,怎么可能出轨,又怎么可能有一个那么大的孩子?
我关掉视频,却下意识的走进衣帽间,那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就整整齐齐地叠在那里。
我刚松了口气,却忽然看见了羊绒衫的肩线处,正勾着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棕色长发。
棕色头发?!
我的头发是纯黑的,也从不染烫。
这一刻,刚刚建立起来的侥幸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晚上,徐清远回来了。
他笑着走向我,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