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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我告诉你。我这一身伤,是因为你的好暖暖,在第三天的时候,带着人闯进禁闭室,把我绑在电击椅上,电成了这个样子。”

季观澜瞳孔微缩,脸上闪过震惊和难以置信:“电击椅?不可能!暖暖她……她怎么会……”

“看,你又不信。”云霓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没关系,既然他不信,这笔账,她会自己讨回来。

她说到做到!

当晚,云霓就找人,把有严重恐高症的云暖,扒光衣服,绑到了季氏集团大楼的天台边缘,用绳子吊着,在高空的寒风中悬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季观澜怒气冲冲地找来,眼底燃烧着怒火:“云霓!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居然把暖暖吊在天台上一整夜!你知不知道,她受到惊吓挣扎,掉了下来,要不是下面有安全网接着,她早就没命了!”

云霓坐在窗边,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冥顽不灵的样子,更加气结:“若不是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和云家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你这几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更不准再惹是生非,听到没有!”

云霓依旧沉默,仿佛当他是空气。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带着一身寒气,摔门而去。

等到结婚前一晚,云暖才苍白着脸,被接回了家。

云翰海一见云霓就破口大骂,斥她蛇蝎心肠。

云霓:“我要是蛇蝎,你宝贝女儿早就投胎八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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