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你刚才说什么?”霍庭州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叶清语的下巴,他像是被触到了逆鳞一般,脸色阴冷而可怕:“什么叫你和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还不够宠你吗?小宝是我的亲骨肉!你差点害死了他!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因为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委屈,我心疼你,哪怕你真的做错了,我也舍不得罚你!”
“如果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能老老实实交代,我会原谅你的......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仅不承认,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以前的事,道德绑架我和念念,我真是受够了!”
他顿了顿,岑黑的眼眸像淬了毒一般森冷:“来人!拖她去祠堂罚跪,小宝什么时候醒过来,什么时候起来!”
5
十二月的天,寒风刺骨,霍家祠堂又建在阴面,阴气汇聚,冷到没有一丝人气。
叶清语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她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寒气顺着膝盖,一点一点钻进骨头缝里,冻得人骨头都在发疼。
霍庭州大概已经忘了吧?一年前,他为了苏念念,曾把叶清语关在冰窖里,关了三天三夜。
从那以后,叶清语身体便落了病根儿,再也受不了寒了。
而如今,他又故技重施,在寒冬腊月里,罚叶清语跪祠堂......
过去与现在交错,叶清语自嘲般的笑了。
最后一次了。
霍庭州,这次离开,我与你只有生死不复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清语就这样,从白天跪到黑夜,又从黑夜跪到了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