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边的人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逆着中午的阳光,我缓了好几秒才看清了身前的人。
“陈嘉谟。”
陈嘉谟眼眶一红,差点落了泪。
捧着我的手难过道:“诺诺,你睡了七天,我真的快被你吓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安慰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话落,昏死前的画面涌入脑海。
想起妈妈的骨灰,我眼眶一湿。
陈嘉谟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轻声道:
“阿姨的骨灰我已经让人收集起来了,虽然不完整了,但好在大多还在。”
我点了点头,心底多了点慰藉。
“沈煜庭死了吗?”
陈嘉谟冷哼一声,眼底划过恨意:“抢救回来了,算他有点良心,没有起诉你,这几天舔着脸一直打探你的消息。”
“诺诺,不用怕,我们现在不在京市,他也找不到你,你好好养伤,剩下的账我们慢慢跟他算。”
刚醒来,我反应慢半拍,缓缓点头后,又昏睡了过去。
于此同时的京市,沈煜庭整个人像发了疯一样看着调查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