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衍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火辣辣地疼。之前的刀伤还没好全,被鞭打的伤口也开始发炎。
而且他药性未退,浑身像有火在烧。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拍门,嘶哑着嗓子喊:“求你们……给我找个医生……至少给点药……”
门外传来女佣的声音,带着为难:“知衍先生,您别让我们难做。小姐说了,以后这个家都是云先生做主。云先生吩咐,这次得让您好好吃苦头长记性。”
顾知衍靠着门滑坐下去。
顾父顾母去外地探亲拜年,家里没人能帮他。
第一天,只有一杯水和半个冷馒头。
第二天,还是水,馒头馊了。
第三天,他烧得神志不清,耳边却不断传来女佣们闲聊的声音。
“小姐对云先生真好,订婚礼亲自盯着每一个细节,听说请帖都是她一张张过目的。”
“那可不,婚戒是定制的宝石,宴会厅铺满了云先生喜欢的玫瑰,还请了交响乐团……”
“顾家从没这么隆重办过喜事吧?”
“没有,小姐是真上心。”
顾知衍迷迷糊糊地听着,想起前世他和顾雨汐的婚礼。
敷衍的流程,潦草的布置,宾客交头接耳的议论,还有顾雨汐全程冷淡的表情。
原来,她真正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而他前世拼尽全力抢来的,不过是一场笑话。
三天后,门终于打开。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