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小心脚下,赖的了谁?”
他那时急于为小情人脱罪,不惜在我伤口上撒盐,简直畜生不如。
我扯了扯嘴角,眼神更加鄙夷。
“你还知道自己是孩子的父亲,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一点,你真的听不见别人都是怎么说的吗?野种,私生子.....霍焰临,你没资格谴责我。”
霍焰临僵在了原地,他嘴唇有些发抖,眼底在没了刚才的气焰,只是痛苦地低下了头。
“我不是要....谴责你,我只是想让你理解我一下.....”
“理解不了”我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悲凉:“这辈子,都理解不了。”
“霍焰临,如果你真的有歉意,那就再也别来打扰我。”
霍焰临倏地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盯着我,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我没有理会,转身走了。
李悦盈欺负我母亲的监控被调了出来,证明了我母亲的死和她有直接关系。
李悦盈怕了,见到我时,又哭又跪,仿佛多么懊悔似的。
可我不是傻子,忘不掉我母亲被推走时,她嘴角的幸灾乐祸。
她说:“抓紧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