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霍焰临不久前决裂的好兄弟发来了一段视频。
“蕴星,你是个好女孩,我不想你被如此愚弄,这件事你有权利知道。”
脑海里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颤颤巍巍地点开视频。
一个男人笑着朝霍焰临举杯。
“阿临,得偿所愿的滋味怎么样?”
霍焰临举着酒杯,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餍足。
叹了一口气笑道:“没想到她这么好骗,我说自己中药了,她还真信了,哭了几场就原谅了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心脏疼得像要裂开。
当年他根本没有中春药,是故意强奸的我。
那时我才十九岁,醒来的我几乎要崩溃,把自己关在黑暗的屋子里,半个月没有出门。
我不敢报警,也不敢声张,只求他淡出我的生活。
可霍焰临却高调地开着昂贵的跑车来学校接我放学。
我不想,可他却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按着喇叭。
同学们异样的眼神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身上。
我进退两难,还是上了他的车。